Article – Indoors men – CHANG Chung-Yi 室內人-張中一

要談論理解張中一的室內人,就必須先討論這個時代的我們跟過去五十年前的人們生活起來有什麼不同。在網路尚未普及的年代,去唱片行買唱片、利用郵局的劃撥功能在偏鄉買書,上館子時不小心巧遇對方公休,吃了閉門羹後再按圖索驥的到城市的另一角覓食。正值戀愛期的年輕人看雜誌尋找筆友,孜孜不倦地來往個幾回也就心滿意足了。
但是這個時代,上述的一切都可以在小小的手機殼子裡發生,上網購書、上網購物、上網訂餐廳、上網戀愛交友、和爸爸媽媽說聲好。所以在日常的視覺裡面,所見到的每個人眼睛都直盯著那小螢幕裡瞧,足不出戶便能辦好人生中大大小小一切的事情,好像也挺正常的。
但在鄉下長大的藝術家張中一就不怎麼習慣了,到了城市裡念書的時候發現,他的同學裡怎麼有一半都成天宅在宿舍裡,一整天的移動範圍不過就是廁所和電腦前,來來回回,來回來回。如果這些同學是人類行為研究的對象,成果恐怕會無聊的令人發瘋。於是,這一系列雙腳生根、臉埋被窩的室內人就此產生。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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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 Unusual Daily – CHEN Wen-Li 日常異相-陳文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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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望擺設-消耗
98x110cm/2012/膠彩、礦顏[/two_column] [two_column_last]

我們常常在雜誌週刊裡看見,在名人傳記裡聽說,一個人踩著另一個人的肩頭辛苦的向上爬,奮起努力,充滿競爭力的活著,也常常看見許多男男女女在鏡頭、鏡子前面搔首弄姿,試著擺出惹人心愛的姿態,在人海中各自爭豔。藝術家陳文立將這些人間風景,都匯入他的膠彩作品裡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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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 MAGICAL PLAY 標本師的魔幻劇本

如何獵取一段記憶,真實存在卻全無蹤跡的事件、經驗和想像。沒有魔法的麻瓜如何能像使用儲思盆一樣保存過去消失而無影無蹤的第一人稱的歷險。怎麼向他者傳達自己所想像的片段。小說家使用語言,畫家運用色彩,而這個時代的藝術家解構事件,分別運用自己的技藝與魔法以及透過難以想像的方式呈現在觀者的眼前。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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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 Blacked the head – SHEN Si-Tan 烏頭人・沈思坦

我們在小時候常常自己設計各種娛樂,或是被稱為一些怪僻、遊戲,總之是使用某些原始的、單純的方式娛樂自己,比如說用白膠塗滿掌心然後等到膠都乾掉後,再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把掌紋完整的剝下來,光是這樣重複五六次就可以打發掉一個晚上。而藝術家沈思坦小時候上課不專心時,就常常閉起眼睛,偷偷在紙上畫畫。他有時會在腦海裡想像他認識的一個人,然後閉上眼睛用盡意識的氣力,在看不見的狀態下,用手的感知、腦的想像,歪歪斜斜的繪製出那個人的容顏。往往,那個人的神韻或是輪廓會完全單純了,或是歪斜了。但是仍與真實的他產生某個對應與連結。後來一路科班長大讀到北藝美術系的沈思坦,雖然還是一直都很著迷肖像的題材,但是就來到了瓶頸處,好像遺失了原來畫畫帶來那種單純的喜悅。所以就在這時,突然想起小時候的她是如何單純的獲得創作的愉悅感的,她又開始試著閉上眼睛創作。她利用攝影捕捉她身旁的人的肢體形象,然後將臉部塗黑,然後閉上眼睛用潛意識繪製在心中的模樣。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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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 Subtext – LIU Yao-Chung 潛台詞・劉耀中

在英文版的維基百科中是這樣解釋的:潛台詞或者Undertone是一本書,戲劇,音樂作品,電影,電玩遊戲或電視連續劇的隱藏劇情,而不是由角色(或作者)明確發佈的台詞或字句,但隱含或變成的事情可以被觀察者理解為作品的延伸。潛台詞可以指那些僅涵蓋旁白人物的思想和動機。潛台詞也在小說中往往使用隱喻並透過邊陲的腳色,暗示有爭議的議題。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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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 Nine carps – TU Yu-Shou 九鯉・涂毓修

藝術家涂毓修的工作室,是幾個藝術家一起合租的工作室,這個工作室裡有許多有趣的藝術家,分別做著各種類型的創作,並且起了個古意的名字叫做『九鯉書齋』,而每天除了有許多充滿創意的事情發生以外,裡頭更精彩的是有一個超巨大的水族缸,裡面養著超過七十隻的鯉魚,涂毓修常常看著這些鯉魚,但是卻覺得自己從來都不瞭解他們。於是《九鯉》這個系列就誕生了。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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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 Double Sweety – WENG Yu-Han 蜜蜜・翁語涵

一顆一顆像是發著光閃爍多彩顏色的小熊軟糖,鑲在一雙高跟鞋上,透著紅底裝在透明玻璃盒裡,像是少女的幻想。數十顆超寫實嬌豔欲滴的紅色草莓,做成的草莓塔,鑲在一本精裝的書上。任大人小孩都對著那樣的一本派書引發某些甜蜜的想像。一隻半透明發著聖潔光彩的麋鹿頭,在鹿角上更裝飾著無數顆各色透明的水果糖,除了甜更是一種美的療癒。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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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icle – We are all mad here – Hanna Ilczyszyn 漢娜夢遊仙境・漢娜 伊淇

“漢娜夢遊仙境 — We are all mad here ”

這次日光大道藝術空間,邀請到波蘭藝術家漢娜.伊淇這次來台灣進行他在台首次個展,展名"We’re all ad here"原典出自愛麗絲夢遊仙境中,愛麗絲與柴郡貓的一段對話。漢娜的創作靈感,通常也都來自一些小時候的舊照片,和她平常夢境中超現實的映射。 Alice: But I don’t want to go among mad people. The Cat: Oh, you can’t help that. We’re all mad here. I’m mad. You’re mad. Alice: How do you know I’m mad? The Cat: You must be. Or you wouldn’t have come here. Alice: And how do you know that you’re mad? The Cat: To begin with, a dog’s not mad. You grant that? Alice: I suppose so, The Cat: Well, then, you see, a dog growls when it’s angry, and wags its tail when it’s pleased. Now I growl when I’m pleased, and wag my tail when I’m angry. Therefore I’m mad. Lewis Carroll. ( 1865 ). Alice in wonderland. 愛麗絲夢遊仙境的故事原型是在1862年Charles Lutwidge Dodgson與三名女孩同遊於泰晤士河上時,隨口編造的荒誕童話故事。甫出版就被評論家評為:“毫無條理、一群怪人的瘋人瘋語。”老實說我也從來都沒有看懂愛麗絲夢遊仙境,但是一直以來,好像也沒想要看懂過。因為無論用何種方式去解釋他的語境、暗示或是賦予任何政治意味的諷刺,都似乎只是後話了。其實裡頭最讓我著迷的,是看一群瘋癲的動物和小孩,以一種打啞謎的方式不斷對話,看似辭不達意、文句不通順、卻又用連珠砲般的叨叨絮絮。在閱讀的過程裡,好像跌進一個又一個完全迷糊了的世界裡去,但是這些迷糊卻又像是咒語或是暗喻詩般充滿了哲學情節。 閱讀這樣的內容與我的經驗存在著一種巧妙地呼應,在人生歷時裡,常有自我無法對焦的時候,我們無法確知真實世界與自己的關係,在城市中自我感覺時候難以駕馭,會無限的變大或是瞬間的變小,一下感到天地之大沒有容身之處,一下又覺得身處在大都市中,輕飄飄的不可承受。 而在未知事的年紀裡,更多的時候,是上演自我小劇場裡荒誕的無理劇,其實那些劇情大抵就類似在沈復的《浮生六記》中的劇情:“夏蚊成雷,私擬作群鶴舞空,心之所向,則或千或百,果然鶴也。昂首觀之,項為之強。又留蚊於素帳中,徐噴以煙,使之沖煙飛鳴,作青雲白鶴觀,果如鶴唳雲端,為之怡然稱快。” 記憶中,當小時候太頻繁的犯這種症頭時,常常會想不起來與現實之間的真正距離,好像所有事情都只是在我腦中幻想電視台當中的一個頻道:早上我跟樹上的公雞聊天,下午就爬到樹上當公雞。但要小心,因為我的指勁好像可以抓穿樹幹,所以要輕手輕腳的攀爬才不會讓樹受傷。 閱讀漢娜的作品,其實就像這樣的荒誕劇,這些荒誕有時候輕盈的像是午後的一場日夢,而有的時候所觸及到的卻是童年的陰影處,在一張張像是為夢遊中的兒童,進行肖像攝影的構圖,描繪出一個個沒有現實感的男孩女孩。那些小孩看上去,像是都已經離開夢境了,卻仍在真實世界中迷失的愛麗絲。小男孩穿著正式的服裝臉部被一整朵雲蓋過;小女孩穿著黑色連身裙站在鏡頭前,但那女孩的頭卻被置換成了兔子。 或許,當觀者在閱讀漢娜作品時,同時也是正進行著,一種失語的療癒,一場催眠似的童年夢遊,試圖重新招喚出曾有過的幻想,讓長大了的我們再次從現實彌留到那些幻覺中,在彌留中感覺自我。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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