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 Don’t Need Another Hero -10th Berlin Biennale

「我們不需要另一個英雄」第十屆柏林雙年展

撰文 / 吳思薇

柏林雙年展開幕那天,屬於本屆柏林雙年展的三大主展場之一的KW當代美術館,所在的八月大街人潮洶湧、萬頭鑽動,柏林少見如此澎湃的人潮,將馬路塞滿,排隊入場的參觀者從門口蔓延了一公里長的隊伍,最後美術館不得不動用人員管理交通。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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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METERY OF OBJECT

Lu Yi-Lun, Lin Yi-Chi Group Exhibition
物塚
呂易倫、林羿綺 聯展

撰文 / 呂易倫、林羿綺

本展覽為左營計劃的尾章,在面對多年前已被拆除殆盡的荒地為出發,用抒情的方式為這塊荒地上的曾存在與消逝的物種,以影像的兩種不同流動形式詮釋在廣大的物塚之上那些屬於「靈」的不可視精神,也試圖以可被視覺化的媒介重新透過編導、拍攝,描繪出創作者所給予的想像連結。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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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ast Child

Mònica Subidé Solo Exhibition

「我喜歡談論童年,
因為多過於記憶,能一直陪伴在我們身邊的就是感覺和知覺。」
—Mònica Subidé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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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Euphoria

狂喜—塞維・索拉個展
編輯、撰文 / 李世文
翻譯 / 莊千惠

「在我創作時,對於將色彩重組,從沒有過任何的猶疑,
雖然這聽起來很沒有科學依據,我想這就是人們口中「與生俱來的直覺」。
近年來,在創作時我漸漸變得有使用色彩的強迫症,總是想要一口氣把所有的色彩都用上,
但心中又反向的想要壓抑自己,對於色彩使用上的狂熱,
也想在使用的過程中,找到一個平衡。」
——Xevi Solà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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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 NEWS

ART NEWS | 藝術新聞

編輯 / 楊幸寧

Tokyo Metropolitan Art Museum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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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Legendary Macchu Picchu, Part One.

傳說中的馬丘比丘(上)

文 / 王若鈞

要飛往庫斯科(Cusco)的時候,在南美洲的旅行已經邁入第七週了。當下只沈浸在終於可以離開利馬的喜悅,對於未來幾天的行程規劃、如何前往馬丘比丘的交通,甚至連晚上要住哪裡,我都一、無、所、知。

我的親友們(尤其是母親大人)至今仍非常好奇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去一個全年皆為觀光勝地的歷史遺跡,竟然連住宿都沒預訂?!現在回想起來,依然想不透當初是哪裡冒出的神奇想法,可以把「流浪」這兩個字看得恣意隨性,竟然還說出「船到橋頭不直就把它撞直」這麼自以為是的幼稚言語。 read more

Nobuhiko Terasawa Solo Exhibition

Supercalifragilisticexpialidocious

寺澤伸彥個展 Nobuhiko Terasawa Solo Exhibition

撰文 / 寺澤伸彥
翻譯 / 賴麗曲

我的繪畫創作涵蓋了「稀有性的」、「象徵性的」、「創新性的」等元素,這是需具備能面對一切價值觀的變化性,且必須擁有與全部事件的關聯性,透過光線浮現出的影像是我認知的主要核心部位,必須持續深入下去的。

關於「銀」|
對我而言「銀」存在著特殊的意義。在十四世紀初,我出生的地區被挖掘了大量的銀,在當時約佔全世界的總產量三分之一,在我的作品裡大部分都會用金、銀來當作主題色,這是稀有性及價值的象徵,其中也涵蓋了我出生成長地區的特性在內,由於銀是透過光的反射而形成的顏色,所以才會想到用西方古典繪畫作為底圖,直接將光影問題呈現出來。

關於主題|
我的畫作主題大多以西洋繪畫為底圖,然後再一層一層的完成作品,文字、刮痕(Scratch Noise)、日常寫真,將這些元素全部疊加拼湊而成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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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ace Under Desolation

陳又伃|Similaity and Difference 相同相異

荒涼底下的寧靜 Peace Under Desolation

撰文 / 盧怡安

當藝術家陳又伃用荒涼、孤寂、冷冽、遺忘⋯⋯記述自己作品背後的個性時,我就註定迷戀上它們了。

彷彿撥也撥不乾淨、擦也擦不光亮的老湖水綠地磚,灰舊到勉強分辨得出粉色與藍色的浴室馬賽克⋯⋯仔細一看,才注意到這些尺寸不規則的水泥或木板破片,原來是陳又伃一筆一筆畫出來的作品。

和真正被遺忘在時間中風化的真品比起來,她筆下的地磚彷彿有眼睛,眼睛裡有更多的話想要說。我站了一晌,讀到的不只是孤寂、冷淡,更多的反而是安靜,和情緒平息過後自處的平靜無波。越讀越覺得有人了解自己內心掩藏過而傷痕仍在的孤單、不被瞭解,而此刻得到共鳴,所以真的讓人安靜、平靜許多。

長年以來,我特別喜歡晦澀黯淡、沈默而悲傷的作品,可能是因為感覺到被瞭解。不過這一件事,卻是站在陳又伃作品前面,才好像被點明了一樣,清晰明朗起來。

她擅長將表面光亮平滑的壓克力顏料,用各式各樣的方式,掩藏得霧面、晦暗和不帶光澤。比方說使用厚厚的臘、汽車烤漆用的材料,和其他發展中、像磨石子做法一般的奇妙筆法。層層疊疊的顏料與臘,她用的明明是同一只磁磚壓過,卻形成了一整片表情各異、各帶缺憾的凹凸。表面那一層糖霜似的霧面,讓整體有一種隱而更顯,越埋藏越明顯,在孤單中自處,遊蕩過後的寧靜。

像是要「對答案」一樣,我急於和她碰上一面,想要看看她的眼底是否真的是想說這些話。

不是強說愁能模仿得來的,她苦笑著說,這些就是她至今的人生以來, 感受到最真實的情緒啊。

自小父母就不睦,但一直到她高中大學才離異;姊姊用藥過度而離世;哥哥長年臥病在床,需要人打理。各種情緒的壓力、生活的重擔,都讓她從小是個不容易感受到陽光的孩子。她並不喜歡待在家裡,畫裡的孤寂和冷落很真實。

她個展中令我印象很深的一幅作品,是老舊牆面前一株枯敗頹靡的盆栽植物,黑到勉強才能辨識,印象卻那麼通往心底。

她說,她曾經畫過那一株植物,在它盛開、陽光,無憂無慮的時候。經過了幾年,有一天不知道為什麼夢見它,掛記著要再去那個街角看看它,發現它早已形容枯槁,卻更想畫下它。「它好樣在跟我說,應該要畫它這樣的狀態。還託夢來耶。」陳又伃說。她讀懂了那株植物,畫下了它,而讓許多站在這幅畫前的人,感覺也被讀懂了。「有人和你一樣悲傷。」這訊息無疑是療癒人心的。

一位家庭境遇不如常人期盼般美好的藝術家,卻讓她宛如一位使者般,透過她的筆,寄予許多破損的靈魂,一些互相瞭解和修復的補藥。我突然聯想起「Old Pal」這杯雞尾酒,苦口的酒味中,像是有一位能夠互相安慰的老友。悲涼也就不那麼悲涼。 read more

Hello World – Revising a Collection

Agora|Bild-Kunst,Bonn 2018

Hello World – Revising a Collection|解殖美術館

撰文 / 吳思薇

「我 們的視角在世界中往往是非常歐洲中心的,人們在國家美術館中所 看到的作品只有西歐的、二戰後或許又加入了一些北美洲的作品, 這就像是從鑰匙孔中看世界一樣縮限。」負責在柏林六座美術館的國家美術館總監 Udo Kittelmann 如是說,而這次的展出,也可以被認為是第一 次在德國國家級的美術館裡,不以西歐為中心的觀點出發將德國國家美術 館的館藏重新檢視,協同其他 12 為不同國籍的策展人,呈現出對於自身對 於歷史的反省與向世界的探索。

在寬闊挑高的主展區空間中《Agora》為題,是在古希臘時代集合空間的名 字,通常會群聚市集、市井小民與慶典,而「An Artist Who Cannot Speak English Is No Artist」粉紅色的布條配上間隔不平均手寫字體,高高掛在大 廳中,是 1992 年克羅埃西亞藝術家 Mladen Stilinovic 的作品。這個展區 質問的是全球化與殖民政治,是如何影響了一個在市井之中的個人,其家 族的命運、身份認同,又如何形塑了當代公共空間的構成;而其中慣用以 類型學攝影藝術家 Taryn Simon 的作品 A Living Man Declared Dead and Other Chapters I ‒ XVIII, Chapter X ,呈現出一段個人與經濟社會交會所產 生的衝擊,1904 年在美國聖路易士世界博覽會中,展出了菲律賓山城裡的 伊戈羅特族社群(Igorot),而原由於這個展出,Cabrera Antero 來到美國 落地生根,結婚生下 11 個孩子,而藝術家 Simon 追溯他的後代第二及第 三代所拍攝出來的人像檔案、史實文件檔案、新聞及照片紀錄。

由幾個不同的展覽軸線拼湊出這個研究的各個面貌。有意思的是,展出許 多非世界舞台中心的文化非輸出國家,例如墨西哥、波蘭、阿美利亞、日 本、南美洲國家在二戰後的 Avant-garde 先鋒派藝術運動、及當時的藝術 團體,如何被影響而又影響牽動了主流西歐藝術思潮。其中展出克羅埃西 亞實驗性藝術團體 EXAT51 在五零年代,以抽象而不具名的方始抵抗共產 的現實主義,如同俄國先鋒派其作品不限於繪畫、行為、宣言也涵蓋了建 築草稿、攝影或者雜誌等產出。

而流行文化歷史性的政治事件,與資本市場開放後的流行語彙如何在藝術 世界中留下軌跡和寫下歷史。和在德國主流歷史中幾乎完全不被提及殖民 母國的歷史大幅度的影響非洲社會,從近年來藝術家的追溯和創作,令觀 者得以一窺殖民後的社會,即便如今已經獨立了,其影響仍不見消退,而 更關鍵的問題是,社會狀態是無法回復、並且回溯到殖民前的,破碎並且 勉強自立的後殖民社會,通常有經濟上的困境、不完善的政治環境以及主 體文化的破碎和失語,這些都形塑了當代文化強弱的封建性循環。

其中令人莞爾的「人權之眼 – 馬克思蒐藏的圖向性地圖 The Human Rights of the Eye a Pictorial Atlas for the Marx Collection」 展 場 中, 從 德 國 蒐 藏家 Erich Marx 的私人蒐藏品中有許多名作,如 Joseph Beuys, Julian Schnabel, Cy Twombly 或安迪沃荷。而無論是安迪沃荷的毛主席、貓王或 瑪麗蓮夢露及其他 Walter Dahn 的自畫像作為中國的非洲人等等,幾乎所 有作品旁邊都還加上一個像是漫畫中的對話雲,裡頭貼上 Cyan 的拼貼, 對於作品中的視覺元素在不同文化語境下的拼貼集合。試圖在這些經典作 品突破既定印象,而讓這些視覺元素顯露出新的層次。


Kommunikation als Globales Happening|VG Bild-Kunst,Bonn 2018


Menschenrechte des Auges|2018 The Andy Warhol Foundation for the Visual Arts, Inc. / Licensed by Artists Rights Society (ARS), New York read more

Arrested Development

發展受阻 Arrested Development

策展人 / 劉耀中
藝術家 / Andrew Varano、Dan Bourke、Gemma Weston、小川希、曹淳、劉耀中、盧依琳
撰文 / 劉耀中

“ 不要行動,只要思考(Don’t Act. Just Think.)- 紀傑克 Slavoy Zizek ”

2016年我於澳洲伯斯駐村結識了藝術團體「寵物計畫」(Pet Project),由Dan Bourke、Gemma Weston和Andrew Varano三人所組成,進行共同創作且經營展演空間(於2017年結束空間營運)。「寵物計畫」來自英文俚語,意旨因個人喜好運用空閒時間進行某種項目、活動或追求特定目標,但不見得是為了必要或重要性。這樣的命名簡潔地宣告對藝術創作和藝術家身分的姿態,以貼近生活的面向直截了當的將藝術專業作為職業或志業,甚至作為一種愛好,其之間矛盾的處境呈現出來。同時,和當地藝術家交流時,一個特定的訊息不斷地反覆出現引起我的注意,即「這裡沒有藝術市場」,最後都會補上一句:「要就去雪梨或者墨爾本。」每每像開玩笑般的被說出來,反而突顯了地域間的現實差距。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