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laying with Fire

Guim Tió Zarraluki Solo Exhibition
金・提爾 個展

「旅程回來後,我將所現有的一切拋諸腦後。」
– 金・提爾 Guim Tió Zarraluki

帶著有如亞曆克斯・卡茨 Alex Katz 的鮮明與簡潔、高更 Gauguin 的色彩、大衛・霍克尼 David Hockney 的活力,金・提爾 Guim Tió Zarraluki 踏上了一條追尋真正自我的旅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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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DEAD AS A DODO

逝者如渡渡 – 陳聖文 個展
Chen Sheng-Wen Solo Exhibition

撰文 / 陳聖文

模里西斯(Mauritius Island),這是個位在馬達加斯加(Madagasikara)東部一千多公里的小海島,渺無人煙,一切皆以最原始、最自然的方式存在著。
1505年,葡萄牙的航海家驚喜地踏上了這片海灘,成群的鳥迎上前來,對於第一次見識到人類這種生物,表達過度的熱情及親暱。後來的人們發現,這些鳥對於人類毫無畏懼,也因為在島上幾乎沒有天敵,翅膀早已退化無法飛行,沈重的身軀無法快速移動,對於初次見到這種鳥的葡萄牙人,覺得既新鮮又可笑,於事隨口喊到:「doudo」,是謂愚笨的意思。於是,「渡渡鳥」出現了。
法國、荷蘭、英國人接踵而至。渡渡鳥在演化上,並未有強勁的天敵出現,因此毫無抵抗外來敵人的能力,溫順而笨拙的鳥自然成為島上最美味的佳餚,一盤盤端上餐桌,成為滿足殖民者口腹之慾下的烈士。
1681年的某日清晨,一聲槍響劃破寂寥的早晨時光,在被人類發現後的二百年的時間內,最後一隻渡渡鳥倒下了。森林不再如往常般熱鬧,寂靜地仿佛一切都在這一刻凝結了。渡渡鳥,終於正式走入了歷史。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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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METERY OF OBJECT

Lu Yi-Lun, Lin Yi-Chi Group Exhibition
物塚
呂易倫、林羿綺 聯展

撰文 / 呂易倫、林羿綺

本展覽為左營計劃的尾章,在面對多年前已被拆除殆盡的荒地為出發,用抒情的方式為這塊荒地上的曾存在與消逝的物種,以影像的兩種不同流動形式詮釋在廣大的物塚之上那些屬於「靈」的不可視精神,也試圖以可被視覺化的媒介重新透過編導、拍攝,描繪出創作者所給予的想像連結。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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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atter of the Memory

努里雅·法瑞個展 Núria Farré Solo Exhibition

撰文 / 莊千慧

「我哥哥與嫂嫂送我一張我未來姪子的超音波照片,可以隱隱約約地看到姪子的臉龐的輪廓。幾天後在我們家的家庭相冊中,看到一張哥哥小時候,在石頭休憩的照片。讓我不禁將姪子的超音波照聯想在一起,兩張重疊的影像如同姪子Mati正在爬山,勇敢地在母親的子宮當中漸漸的成長,如同登山一樣。一步一步的攀爬,當攻頂時也是出生之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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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Beloved Wouldn’t Save Me!

我家的狗不會來救我
賴威宇 個展
Lai Wei-Yu Solo Exhibition

文字編輯 / 賴柏衡

兩年前在伊日藝術台北空間賴威宇的個展『腦補沙龍』,藝術家對於自己在台灣學習、認知、體驗藝術的經驗與其有趣又荒謬的現象還原於展場中,腦補沙龍呈現了賴威宇的藝術觀點和對藝術的反省。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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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LOOVVEE

愛愛 – 孫培懋個展
SUN Pei-Mao Solo Exhibition

撰文/張聖坤

「這是一場沒有壓力的告白」

他就佇立在門口,倒也顯得神色自若。只不過等待的過程總是漫長的,他甚至有點漫不經心的頂起腳尖輕輕地調整著站立點,試著對應地磚上的切線,心想、應門的人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間,或許會覺得他今天看起來額外的整齊、莊重也說不定。剛剛花店店員告訴他黃色百合的花語,說是象徵著財富與高貴,他想著,或許以往的求愛方向根本錯了,畢竟又有誰會不喜歡擁有財富與高貴特質的好男人呢。這是他第三百三十一次的求愛,正巧是她最喜歡的導演Roy Anderson的生日密碼,他琢磨著這個巧合或許還能夠替自己帶來多那麼一點的運氣。但就算這次又失敗了也無妨,反正他知道她喜歡的所有電影,所有導演。他有自信這天底下就屬他最懂她,他還有千千萬萬個有關於她的愛情符碼,供他慢慢採樣實驗。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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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j.new

曾慶強 個展
Rexy Tseng Solo Exhibition

撰文 / 曾慶強
編輯 / 蘇泳升

《OBJ.NEW》展出 2017 至 2018 年間的最新創作,取材於日常觀察的喜劇與悲劇,在無力存在感中探討痛苦和歡樂的共存。展覽作品以畫作為主,題材具體但又在滑稽與抽象邊緣徘徊,表現出對人性的多層感官。沒有多餘裝飾的畫面,類似告示牌的平面設計,就好比是一個城市的反廣告,在對觀眾聲明平日表面下的內心知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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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percalifragilisticexpialidocious

Nobuhiko Terasawa Solo Exhibition

寺澤伸彥個展

撰文 / 寺澤伸彥
翻譯 / 賴麗曲

我的繪畫創作涵蓋了「稀有性的」、「象徵性的」、「創新性的」等元素,這是需具備能面對一切價值觀的變化性,且必須擁有與全部事件的關聯性,透過光線浮現出的影像是我認知的主要核心部位,必須持續深入下去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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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Thing Left on Me Still

怪風吹不走的都擁在懷裡了

撰文 / 蘇盈蓁

藝術家王冠蓁為此次個展命題為「上路的怪風」。「上路」在遊戲裡代表的是一個「妖魔鬼怪的聚集之地」,也可理解為「在一場遊戲的進行中,那些走在路上的人」,他們多數具有強效的復原能力,是不易被打敗的難纏怪物。怪風則來自藝術家的想像,他將未來的不可預測性比擬成一陣怪風,此風之所以被稱作怪,唯獨它的存在前所未見,這便足以激發人心的不安和恐懼面,怪風不明、扭曲、爍亂著,也代表藝術家在面對未知的前景時,雖有叛逆、任性的衝動,卻也不免不了多安一份敬畏之心。
王冠蓁構築的場景,給人一個越發熟悉的錯覺,覺得每一個畫面都那麼似曾相似。這份相似感並非觀者將自己投射為作品中的某個角色,而是翻開過往的生命經驗,在裡頭找到和畫中人物所處的狀態極為相似的一頁,作品是一則提示,幫忙喚醒沈睡於茫茫日光之下的往日記憶。如同身歷其境般的幻象來自於同理作品情感層而得的共鳴,它能化作一張自由遊歷藝術家記憶寶庫的入場券。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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