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對蹠點等候的內心獸

袁心元2019個展〈明天的故事〉× 蔡依庭2011作品〈untitled〉

撰文 / 策展人 盧依琳

在《魔幻玩具舖》的迎頭第一句話:「十五歲那年夏天,梅勒尼發現自己的身子是肉做的。」這個不尋常的開頭,作為女主角啟蒙進入成人世界的過程的象徵,以及前往一段未知/自由的女性成長冒險故事。芮紀娜·茹黛緹切評註安潔拉·卡特的小說是善於將童話故事佛洛伊德化,很少指涉外在世界,關注的是個人內在發生的過程,在眾多的卡特小說中都可見其蹤影。觀看袁心元的作品與自述,的確讓人聯想到卡特小說中的背景架構,以下是部分節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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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ry of Tomorrow

Yuan Hsin-Yuan Solo Exhibition
明天的故事|袁心元個展

「這個世界似乎有兩個世界,一個世界是明亮穩定的,是秩序且整潔的、有大人在主持的世界;另一個世界是迷路的世界,是從明亮道路的邊界往草叢延伸出去的,越離開道路越往前走越是一望無際的草原,除了一路上用自己的腳把眼前的草壓下去的道路外,只能瞇著眼儘可能地看清遠方有些什麼。還好這兩個世界似乎是可以相互來回的。」-袁心元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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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bodything

​Hsu Rae-Yuping Solo Exhibition
身體東西|徐叡平 個展

水壺的「物性」不在於它的物理組成而在於它作為器皿的存有方式,在於它的「空」。以此類推試問身體的「物性」為何?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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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imate Yet Tender Moment

Lai Wei-Yu Solo Exhibition
很痛很親密|賴威宇 個展

賴威宇的繪畫作品一直以來都以幽默詼諧的手法呈現出強烈且複雜的情緒感受,恐慌的、憤怒的、孤獨的、悲痛的、狂歡的等等…,而讓這些情緒在單一個體或群體中交疊、混淆、以至於難以辨識其情緒的確切向度,進而呈現更加混沌的焦慮感。
而賴威宇也不斷的在尋找這些焦慮的載體,因而發展出許多系列主題與手法。
從個體的焦慮狀態到集體式的恐慌奔逃,例如團體活動、校園師生、家庭成員,都是賴威宇畫中常見的『受害者』。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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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laying with Fire

Guim Tió Zarraluki Solo Exhibition
金・提爾 個展

「旅程回來後,我將所現有的一切拋諸腦後。」
– 金・提爾 Guim Tió Zarraluki

帶著有如亞曆克斯・卡茨 Alex Katz 的鮮明與簡潔、高更 Gauguin 的色彩、大衛・霍克尼 David Hockney 的活力,金・提爾 Guim Tió Zarraluki 踏上了一條追尋真正自我的旅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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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 Beloved Wouldn’t Save Me!

我家的狗不會來救我
賴威宇 個展
Lai Wei-Yu Solo Exhibition

文字編輯 / 賴柏衡

兩年前在伊日藝術台北空間賴威宇的個展『腦補沙龍』,藝術家對於自己在台灣學習、認知、體驗藝術的經驗與其有趣又荒謬的現象還原於展場中,腦補沙龍呈現了賴威宇的藝術觀點和對藝術的反省。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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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Matter of the Memory

努里雅·法瑞個展 Núria Farré Solo Exhibition

撰文 / 莊千慧

「我哥哥與嫂嫂送我一張我未來姪子的超音波照片,可以隱隱約約地看到姪子的臉龐的輪廓。幾天後在我們家的家庭相冊中,看到一張哥哥小時候,在石頭休憩的照片。讓我不禁將姪子的超音波照聯想在一起,兩張重疊的影像如同姪子Mati正在爬山,勇敢地在母親的子宮當中漸漸的成長,如同登山一樣。一步一步的攀爬,當攻頂時也是出生之日。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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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bj.new

曾慶強 個展
Rexy Tseng Solo Exhibition

撰文 / 曾慶強
編輯 / 蘇泳升

《OBJ.NEW》展出 2017 至 2018 年間的最新創作,取材於日常觀察的喜劇與悲劇,在無力存在感中探討痛苦和歡樂的共存。展覽作品以畫作為主,題材具體但又在滑稽與抽象邊緣徘徊,表現出對人性的多層感官。沒有多餘裝飾的畫面,類似告示牌的平面設計,就好比是一個城市的反廣告,在對觀眾聲明平日表面下的內心知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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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 DEAD AS A DODO

逝者如渡渡 – 陳聖文 個展
Chen Sheng-Wen Solo Exhibition

撰文 / 陳聖文

模里西斯(Mauritius Island),這是個位在馬達加斯加(Madagasikara)東部一千多公里的小海島,渺無人煙,一切皆以最原始、最自然的方式存在著。
1505年,葡萄牙的航海家驚喜地踏上了這片海灘,成群的鳥迎上前來,對於第一次見識到人類這種生物,表達過度的熱情及親暱。後來的人們發現,這些鳥對於人類毫無畏懼,也因為在島上幾乎沒有天敵,翅膀早已退化無法飛行,沈重的身軀無法快速移動,對於初次見到這種鳥的葡萄牙人,覺得既新鮮又可笑,於事隨口喊到:「doudo」,是謂愚笨的意思。於是,「渡渡鳥」出現了。
法國、荷蘭、英國人接踵而至。渡渡鳥在演化上,並未有強勁的天敵出現,因此毫無抵抗外來敵人的能力,溫順而笨拙的鳥自然成為島上最美味的佳餚,一盤盤端上餐桌,成為滿足殖民者口腹之慾下的烈士。
1681年的某日清晨,一聲槍響劃破寂寥的早晨時光,在被人類發現後的二百年的時間內,最後一隻渡渡鳥倒下了。森林不再如往常般熱鬧,寂靜地仿佛一切都在這一刻凝結了。渡渡鳥,終於正式走入了歷史。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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