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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07.18 - The Last Child

最後的孩子|莫妮卡·蘇畢迭 個展

The Last Child|Mònica Subidé Solo Exhibition

撰文 / 楊幸寧

 

「最後的孩子;我喜歡談論童年,

因為多過於記憶,能一直陪伴在我們身邊的就是感覺和知覺。」

—Mònica Subidé

 

來自西班牙巴塞隆納的Mònica Subidé,今年首次於台灣舉辦個展,帶來不同系列的作品,討論著一個共同主題: 童年。多年以來,她讓自己沉浸於探討童年的世界裡,研究起童年的意義究竟是什麼 ? 是在森林裡被一群馴鹿圍繞在身旁的夢境,還是愛麗絲掉進兔子洞裡的童話故事,或是女孩手握住鳥、男孩頭頂著魚、蝴蝶停在身上的畫面,小時候曾經看見的、夢見的、發生過的、幻想的童年光景,不同時期的孩童階段,Mònica用她厚重模糊的筆觸與大量中性色調一一重擬而出,乍看像是黃綠粉黑各色色塊交叉堆疊,細看畫中的動物人類又栩栩如生般迷走於森林草地。

 

腦海中遺失的童年記憶,其實身體都記得。記得在爸爸背上熟睡的安心感、記得媽媽牽著你手握手的溫熱感、記得和手足玩耍嬉戲的親暱感、記得走入童話世界裡的驚奇感、記得每一個家庭事件的喜怒哀樂,身體的感知往往多過於腦中的記憶。小時候午休的夢境,同學編造的鬼故事,害怕上學考試的夢魘,對於長大成人的恐懼,現在的我們雖早已淡忘夢的內容、害怕的原因、或是恐懼的根源,但這些遺留下來的情緒感觸,總會在某個悄然無人的時刻爬回我們的身上,從肌膚的觸覺開始再到雙眼的視覺與耳朵的聽覺。Mònica畫的即是這些兒時的敏感情緒感知,藏於畫中人物表情之下的脆弱心靈,天真童趣之外對於恐懼的惴惴不安,沉溺於夢境幻想的無邪,皆逐一在她的畫筆下顯現。

 

最後的孩子,在我們身為小孩子的最後一刻,在我們成為女人或男人之前的最後一個夢境,在要成長蛻變前的最後一個暑假,Mònica持續探討這些記憶所遺留下來的感覺和知覺。追尋童年光景看到的畫面,身旁的童話人物,豢養的想像動物,消失的親人,她將成長的時鐘指針暫停,使我們停留在長大成人前的最後一秒,靜靜感受這些專屬於孩童的敏銳知覺。

 

22.07.18 - The Euphoria

 

狂喜|塞維・索拉個展  The Euphoria|Xevi Solà Solo Exhibition

編輯、撰文 / 李世文

翻譯 / 莊千惠

 

「在我創作時,對於將色彩重組,從沒有過任何的猶疑,

雖然這聽起來很沒有科學依據,我想這就是人們口中「與生俱來的直覺」。

近年來,在創作時我漸漸變得有使用色彩的強迫症,總是想要一口氣把所有的色彩都用上,

但心中又反向的想要壓抑自己,對於色彩使用上的狂熱,

也想在使用的過程中,找到一個平衡。」

——Xevi Solà

 

由《雙病理學》到《狂喜》|

若說西班牙藝術家塞維・索拉(Xevi Solà Serra)兩年前於台中的個展《雙病理學》是精神即將步入極端喜悅前的微微顫動;神經質、隱著隨即迸發的失控。在此次個展中,依舊誇張的筆觸與更加強烈的色彩,帶出了繪畫的精神質地,亦象是創作者在面對繪畫時的精神臨界;畫中人物已全然落入自我世界——華艷怪誕的妝扮、毫無血色,種種奇行卻又見平靜,揭示了人類情緒最張揚的一面,如此踰矩著觀眾的感官;「狂喜」之所以為狂,因為它是一種猛然地竄升,像是一種高潮,如溫度計的測溫已來到臨界那樣,如此極端地喜悅,便是得到了真正官能上的解放。

 

「畸人」|

舍伍德・安德森於1919年初版,美國早期現代主義小說中的代表作《小城畸人》中,刻畫了一座小鎮中的人物,牧師、女店員、男教師、虔誠的實業家⋯⋯。在作品中,「畸人」被形容為有著怪誕行為或是堅定異常的信念,在常人來看是不可思議的、奇怪的,而被看作是畸人。

「我來到這冷靜的地方,而這裡還有著另一個人。」——舍伍德・安德森《小城畸人》

塞維作品中的人物,如畸人那般心懷熱烈的空洞,深入根柢至精神上的「怪」,如此的能量來自於過去在Senta Catarina Hospital的精神自療部門擔任攝影師與護士的工作。成為創作者之時,賽維自精神疾病與尋常世界當中創造了一個融洽的面相——脫序、誇艷、怪誕的行為鑲嵌在日常景象,看似直接的創作舉動,卻帶有一絲關懷的意味,彷彿提醒我們的日常生活周遭總有幾個這樣的畸人,他們直接、不造作,真切地使自己成為自己;而這樣的畸人因子,或許也潛存在我們每個人的神經中。塞維的作品像是精神官能世界的引渡者,不禁讓我們思考,理性的外殼是否涇渭分明?何謂患病與正常的界線?

 

22.07.18 - Art news

ART NEWS | 藝術新聞

編輯 / 楊幸寧

東京都美術館

Tokyo Metropolitan Art Museum

出生於日本明治時期的巴黎畫派代表畫家藤田嗣治,今年是他逝世50週年,以此為契機,東京都美術館推出了能夠觀賞其畫家生涯全貌的大型回顧展。這次展出將以作品繪製年代為順序,設置代表藤田各時期的「風景畫」、「肖像畫」、「裸婦」與「宗教畫」等主題,更有首次展出與過往鮮少被介紹的作品,皆可於展覽現場一覽藤田藝術的全貌。

 

Foujita: A Retrospective

Commemorating the 50th Anniversary of his Death

D/ 2018.07.31 – 2018.10.08

P/ Tokyo Metropolitan Art Museum, Japan

W/ http://foujita2018.jp/

 

阿姆斯特丹市立博物館

Stedelijk Museum

來自荷蘭的雙人組合Studio Drift,於阿姆斯特丹市立博物館推出首次個展,展覽包含八件大型裝置以及精選的影片,藉由作品來檢視大自然、科技、人類三者之間的浮動關係,作品主題則是探討對於自由的幻想、個體和群體間的相比,以及真實世界和虛擬世界間的緊張關係。Studio Drift的裝置作品同時也具有互動性質,能讓觀看者共同參與其中,而作品呈現出的平靜美感,也能使人從繁忙快步調的世界中暫停下來,用心體會作品所散發出來的驚奇之感。

 

STUDIO DRIFT

CODED NATURE

D/ 2018.04.25-2018.08.26

P/ Stedelijk Museum, Amsterdam

W/ https://www.stedelijk.nl/en

 

尤倫斯當代藝術中心

Ullens Center for Contemporary Art

作為在國際舞臺最具影響力的藝術家之一,徐冰一直以來致力於在東西方文化之間進行相互轉換,超越文化界線,用視覺語言表達其思想和現實問題。秉承東方文化樸素與睿智的精髓,其作品極具前瞻性與警惕性;同時觸及多重社會議題與文化範疇,多層次的問題與思考在其作品中發聲與相互激蕩,為觀眾提供多種進入與探索的通道,本次展覽將會是徐冰近年來在北京地區最全面的個展。

 

徐冰個展

D/2018.7.21 – 2018.10.18

P/ Ullens Center for Contemporary Art, Beijing

W/ http://ucca.org.cn/

 

坦普隆畫廊

Galerie Templon

本次展覽是美國抽象表現主義藝術家Robert Motherwell首次於巴黎展出,展覽將聚焦於20件來自1970年代繪製的Open Series系列作品。此系列作品以窗戶作為主題,在簡單色彩的平面畫上三筆線條,形成一個鬆散的長方形形狀,以此作為一個自我內心世界情緒與外界感受之間關係的隱喻,也展現出藝術家

對於內容和空缺以及空間和表面二元性的探索。

 

ROBERT MOTHERWELL 

D/ 2018.05.17 – 2018.07.21

P/ Galerie Templon, Paris

W/ https://www.templon.com/

 

 

布賴頓博物館

BRIGHTON MUSEUM

透納獎得主英國知名雙人組合Gilbert & George,在他們的藝術生涯中藉由「真人雕塑」的行為藝術,來持續挑戰藝術和生活之間的區隔,同時也獻出他們各自對於身份的認知,推翻對於創意的想法。展覽中將會呈現Gilbert & George歷年來有趣的、引起歧義的作品,探索的主題包含性別、信仰、身分認同等,真實呈現出他們自己對於人生各種事物的觀點。

 

Gilbert & George

D/ 2018.04.28-2018.09.02

P/ BRIGHTON MUSEUM, Brighton, UK

W/ https://brightonmuseums.org.uk/brighton/

 

新當代藝術博物館

New 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崛起於1960年代西德經濟起飛時期的Bayrle,其作品檢視全球性大型城市與其基礎建設網絡的快速激增性與一致性,討論的議題範圍則是從大眾文化與消費主義中所做的視覺分析,到科技與全球政治交會所帶來的影響。這次的個展將聚焦於他在各種創作媒材的實驗,以及這些實驗所探討的消費主義、科技、宣傳活動、慾望之間的關係。

 

THOMAS BAYRLE: PLAYTIME

D/ 2018.06.20-2018.09.02  

P/ New Museum, New York

W/ https://www.newmuseum.org

22.07.18 - column|The Legendary Macchu Picchu, Part One.

Column|傳說中的馬丘比丘(上)

文 / 王若鈞

要飛往庫斯科(Cusco)的時候,在南美洲的旅行已經邁入第七週了。當下只沈浸在終於可以離開利馬的喜悅,對於未來幾天的行程規劃、如何前往馬丘比丘的交通,甚至連晚上要住哪裡,我都一、無、所、知。

 

我的親友們(尤其是母親大人)至今仍非常好奇為什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去一個全年皆為觀光勝地的歷史遺跡,竟然連住宿都沒預訂?!現在回想起來,依然想不透當初是哪裡冒出的神奇想法,可以把「流浪」這兩個字看得恣意隨性,竟然還說出「船到橋頭不直就把它撞直」這麼自以為是的幼稚言語。

 

下飛機走到海關,再領了行李。不知為何後腦勺緊緊的,鼻子愈來愈塞,空氣味道怪怪的。然後看到兩個德國的背包客壯漢趴在垃圾桶上大吐,兩個日本的女生臉色發白癱軟在長椅上啜泣,我還天真地暗自忖度,來到這裡的遊客是不是跟我一樣,身體跟心情狀態都不太好,直到瞥見旁邊商店架上一整排的隨身氧氣罐,才突然意識到,這裡可是海拔超過三千公尺的高山城市,庫斯科啊!

 

同時也想起來,旅遊書上有建議搭乘火車前往庫斯科以習慣高度的變化,不怕死的人可以直接搭飛機前往。當下覺得自己的的確確是個幼稚又健忘、浪漫到愚蠢的笨蛋!

 

唯二幸運的,一是除了有點暈之外,沒有其他的高山症狀 ; 二是在國內機場裡的小小大廳,就有好幾間看起來十分專業的旅行社,協助規劃住宿和交通,甚至包辦從庫斯科到馬丘馬丘(Macchu Picchu)的完整行程。是的,旅行社就有本事幫忙把橋頭給撞直了!

 

在喝下民宿主人送來的Coca Tea(駐)之後,沒休息太久便開始古城巡禮。在這個印加帝國的中心,連流於南美洲最令人心曠神怡的武器廣場,巡禮至太陽神殿、聖週日教堂、主教堂、當代藝術館和前哥倫布藝術館,特意選在夜幕即將降臨之際前往印加博物館,看看裡面的八具木乃伊有沒有可能上演博物館驚魂夜。失望之餘,沒想到一個轉角便是鬼斧神工的十二邊石,還有古印加帝國裝扮的街頭藝人,和販售當地小吃和手工織品的攤販。

 

庫斯科,這個名字源自「世界肚臍」的城市,名不虛傳。

 

除古城區中心之外,從距離最近的薩克塞華曼Sacsayhuaman,延伸至整個聖谷(Sacred Valley)兩邊的數個小鎮,就有如Andahuaylillas、Moray、Maras、Pisaq、Chichero、Tambomachay等十多個偉大且壯觀的遺址。還別說馬丘比丘,連馬丘比丘的前哨站「奧揚泰坦博」Ollantaytambo 都尚未抵達之前,我就已經無法用言語來形容這種強烈的震撼。

 

每到一個世界遺跡,總想找個地方安靜地讚嘆人類(或外星人)所建立的文化累積,可惜到處都是人(還有人走一走就直接開始吐)。然而,神奇的是,真的可以在每個角落的每個呼吸之中,感受到印加帝國的壯闊與偉大,那是種和時間反覆抗爭、和自然不斷挑戰、和天地所共同孕育的深刻力量。

 

看著羊駝(alpaca)和駱馬(llama)在遺址裡跑來跑去,我始終分不清楚誰是誰。只記得那天的晚餐,只剩羊駝和天竺鼠(cuy)可以選…

 

 

祝:古柯茶,可以舒緩高山症狀,味道只能婉轉的用「有趣」或「特別」來形容。

22.07.18 - Supercalifragilisticexpialidocious

 

Supercalifragilisticexpialidocious – 寺澤伸彥個展 Nobuhiko Terasawa Solo Exhibition

撰文 / 寺澤伸彥
翻譯 / 賴麗曲

我的繪畫創作涵蓋了「稀有性的」、「象徵性的」、「創新性的」等元素,這是需具備能面對一切價值觀的變化性,且必須擁有與全部事件的關聯性,透過光線浮現出的影像是我認知的主要核心部位,必須持續深入下去的。

關於「銀」|
對我而言「銀」存在著特殊的意義。在十四世紀初,我出生的地區被挖掘了大量的銀,在當時約佔全世界的總產量三分之一,在我的作品裡大部分都會用金、銀來當作主題色,這是稀有性及價值的象徵,其中也涵蓋了我出生成長地區的特性在內,由於銀是透過光的反射而形成的顏色,所以才會想到用西方古典繪畫作為底圖,直接將光影問題呈現出來。

關於主題|
我的畫作主題大多以西洋繪畫為底圖,然後再一層一層的完成作品,文字、刮痕(Scratch Noise)、日常寫真,將這些元素全部疊加拼湊而成的作品。

18.07.18 - Column :Peace Under Desolation


陳又伃|Similaity and Difference 相同相異

荒涼底下的寧靜 Peace Under Desolation

撰文 / 盧怡安

當藝術家陳又伃用荒涼、孤寂、冷冽、遺忘⋯⋯記述自己作品背後的個性時,我就註定迷戀上它們了。

彷彿撥也撥不乾淨、擦也擦不光亮的老湖水綠地磚,灰舊到勉強分辨得出粉色與藍色的浴室馬賽克⋯⋯仔細一看,才注意到這些尺寸不規則的水泥或木板破片,原來是陳又伃一筆一筆畫出來的作品。

和真正被遺忘在時間中風化的真品比起來,她筆下的地磚彷彿有眼睛,眼睛裡有更多的話想要說。我站了一晌,讀到的不只是孤寂、冷淡,更多的反而是安靜,和情緒平息過後自處的平靜無波。越讀越覺得有人了解自己內心掩藏過而傷痕仍在的孤單、不被瞭解,而此刻得到共鳴,所以真的讓人安靜、平靜許多。

長年以來,我特別喜歡晦澀黯淡、沈默而悲傷的作品,可能是因為感覺到被瞭解。不過這一件事,卻是站在陳又伃作品前面,才好像被點明了一樣,清晰明朗起來。

她擅長將表面光亮平滑的壓克力顏料,用各式各樣的方式,掩藏得霧面、晦暗和不帶光澤。比方說使用厚厚的臘、汽車烤漆用的材料,和其他發展中、像磨石子做法一般的奇妙筆法。層層疊疊的顏料與臘,她用的明明是同一只磁磚壓過,卻形成了一整片表情各異、各帶缺憾的凹凸。表面那一層糖霜似的霧面,讓整體有一種隱而更顯,越埋藏越明顯,在孤單中自處,遊蕩過後的寧靜。

像是要「對答案」一樣,我急於和她碰上一面,想要看看她的眼底是否真的是想說這些話。

不是強說愁能模仿得來的,她苦笑著說,這些就是她至今的人生以來, 感受到最真實的情緒啊。

自小父母就不睦,但一直到她高中大學才離異;姊姊用藥過度而離世;哥哥長年臥病在床,需要人打理。各種情緒的壓力、生活的重擔,都讓她從小是個不容易感受到陽光的孩子。她並不喜歡待在家裡,畫裡的孤寂和冷落很真實。

她個展中令我印象很深的一幅作品,是老舊牆面前一株枯敗頹靡的盆栽植物,黑到勉強才能辨識,印象卻那麼通往心底。

她說,她曾經畫過那一株植物,在它盛開、陽光,無憂無慮的時候。經過了幾年,有一天不知道為什麼夢見它,掛記著要再去那個街角看看它,發現它早已形容枯槁,卻更想畫下它。「它好樣在跟我說,應該要畫它這樣的狀態。還託夢來耶。」陳又伃說。她讀懂了那株植物,畫下了它,而讓許多站在這幅畫前的人,感覺也被讀懂了。「有人和你一樣悲傷。」這訊息無疑是療癒人心的。

一位家庭境遇不如常人期盼般美好的藝術家,卻讓她宛如一位使者般,透過她的筆,寄予許多破損的靈魂,一些互相瞭解和修復的補藥。我突然聯想起「Old Pal」這杯雞尾酒,苦口的酒味中,像是有一位能夠互相安慰的老友。悲涼也就不那麼悲涼。

18.07.18 - Hello World – Revising a Collection


Agora|Bild-Kunst,Bonn 2018

Hello World – Revising a Collection|解殖美術館

撰文 / 吳思薇

「我 們的視角在世界中往往是非常歐洲中心的,人們在國家美術館中所 看到的作品只有西歐的、二戰後或許又加入了一些北美洲的作品, 這就像是從鑰匙孔中看世界一樣縮限。」負責在柏林六座美術館的國家美術館總監 Udo Kittelmann 如是說,而這次的展出,也可以被認為是第一 次在德國國家級的美術館裡,不以西歐為中心的觀點出發將德國國家美術 館的館藏重新檢視,協同其他 12 為不同國籍的策展人,呈現出對於自身對 於歷史的反省與向世界的探索。

在寬闊挑高的主展區空間中《Agora》為題,是在古希臘時代集合空間的名 字,通常會群聚市集、市井小民與慶典,而「An Artist Who Cannot Speak English Is No Artist」粉紅色的布條配上間隔不平均手寫字體,高高掛在大 廳中,是 1992 年克羅埃西亞藝術家 Mladen Stilinovic 的作品。這個展區 質問的是全球化與殖民政治,是如何影響了一個在市井之中的個人,其家 族的命運、身份認同,又如何形塑了當代公共空間的構成;而其中慣用以 類型學攝影藝術家 Taryn Simon 的作品 A Living Man Declared Dead and Other Chapters I ‒ XVIII, Chapter X ,呈現出一段個人與經濟社會交會所產 生的衝擊,1904 年在美國聖路易士世界博覽會中,展出了菲律賓山城裡的 伊戈羅特族社群(Igorot),而原由於這個展出,Cabrera Antero 來到美國 落地生根,結婚生下 11 個孩子,而藝術家 Simon 追溯他的後代第二及第 三代所拍攝出來的人像檔案、史實文件檔案、新聞及照片紀錄。

由幾個不同的展覽軸線拼湊出這個研究的各個面貌。有意思的是,展出許 多非世界舞台中心的文化非輸出國家,例如墨西哥、波蘭、阿美利亞、日 本、南美洲國家在二戰後的 Avant-garde 先鋒派藝術運動、及當時的藝術 團體,如何被影響而又影響牽動了主流西歐藝術思潮。其中展出克羅埃西 亞實驗性藝術團體 EXAT51 在五零年代,以抽象而不具名的方始抵抗共產 的現實主義,如同俄國先鋒派其作品不限於繪畫、行為、宣言也涵蓋了建 築草稿、攝影或者雜誌等產出。

而流行文化歷史性的政治事件,與資本市場開放後的流行語彙如何在藝術 世界中留下軌跡和寫下歷史。和在德國主流歷史中幾乎完全不被提及殖民 母國的歷史大幅度的影響非洲社會,從近年來藝術家的追溯和創作,令觀 者得以一窺殖民後的社會,即便如今已經獨立了,其影響仍不見消退,而 更關鍵的問題是,社會狀態是無法回復、並且回溯到殖民前的,破碎並且 勉強自立的後殖民社會,通常有經濟上的困境、不完善的政治環境以及主 體文化的破碎和失語,這些都形塑了當代文化強弱的封建性循環。

其中令人莞爾的「人權之眼 – 馬克思蒐藏的圖向性地圖 The Human Rights of the Eye a Pictorial Atlas for the Marx Collection」 展 場 中, 從 德 國 蒐 藏家 Erich Marx 的私人蒐藏品中有許多名作,如 Joseph Beuys, Julian Schnabel, Cy Twombly 或安迪沃荷。而無論是安迪沃荷的毛主席、貓王或 瑪麗蓮夢露及其他 Walter Dahn 的自畫像作為中國的非洲人等等,幾乎所 有作品旁邊都還加上一個像是漫畫中的對話雲,裡頭貼上 Cyan 的拼貼, 對於作品中的視覺元素在不同文化語境下的拼貼集合。試圖在這些經典作 品突破既定印象,而讓這些視覺元素顯露出新的層次。


Kommunikation als Globales Happening|VG Bild-Kunst,Bonn 2018


Menschenrechte des Auges|2018 The Andy Warhol Foundation for the Visual Arts, Inc. / Licensed by Artists Rights Society (ARS), New York

18.07.18 - Arrested Development

發展受阻 Arrested Development

策展人 / 劉耀中
藝術家 / Andrew Varano、Dan Bourke、Gemma Weston、小川希、曹淳、劉耀中、盧依琳
撰文 / 劉耀中

“ 不要行動,只要思考(Don’t Act. Just Think.)- 紀傑克 Slavoy Zizek ”

2016年我於澳洲伯斯駐村結識了藝術團體「寵物計畫」(Pet Project),由Dan Bourke、Gemma Weston和Andrew Varano三人所組成,進行共同創作且經營展演空間(於2017年結束空間營運)。「寵物計畫」來自英文俚語,意旨因個人喜好運用空閒時間進行某種項目、活動或追求特定目標,但不見得是為了必要或重要性。這樣的命名簡潔地宣告對藝術創作和藝術家身分的姿態,以貼近生活的面向直截了當的將藝術專業作為職業或志業,甚至作為一種愛好,其之間矛盾的處境呈現出來。同時,和當地藝術家交流時,一個特定的訊息不斷地反覆出現引起我的注意,即「這裡沒有藝術市場」,最後都會補上一句:「要就去雪梨或者墨爾本。」每每像開玩笑般的被說出來,反而突顯了地域間的現實差距。

今年春天,我再訪曾於2013年駐村的Art Center Ongoing(位於東京都吉祥寺,簡稱Ongoing),正值其營運十周年。作為獨立於所有企業體之外的私人藝術空間,由總監小川希規劃執行,以會員制方式和複合式空間維持營運,集合在地及近郊的藝術社群,每兩周一檔展覽,每年定期策劃區域型藝術季TERATOTERA,且進行國際藝術駐村,連結東南亞藝術社群。Ongoing在幾近無利潤的營運下堅持了十餘年,在其發行的〈Art Center Ongoing 2008-2018〉展覽專輯中,在主流與非主流之間,呈現了多樣的藝術表現形式以及複合的創作目的。


小川希|Ongoingbook

以上令我想起近年對藝術產業的批判與再思考,其中「以藝術履歷的累積持續參與藝術生產的環節」被觀察為普遍現象,突顯出僅有透過不斷生產才不致於被邊緣化的現實,同時間也標記了生產過量的狀態。這樣的認知成為一種無所不在無差別的共識,鑲嵌在我們對藝術創作思考的過程中。且暗示了如同資本生產過程時的一種集中化;換句話說在標榜效率的環境下,不斷被迫投入成本卻已達到邊際效益的無奈。然而「寵物計畫」和Ongoing就像是反其道而行,將產業放入括弧,保持距離。這並非全然抗拒,也不表示這種形式能夠改變不斷被迫投入生產的狀態,或改善藝術創作中自我剝削的現況;更有可能是一個沒有選擇下的結果。但或許能夠暫時繞過結構性問題,試問藝術、創作與作者之間的古老三角關係,某種存在的辯證。

藝術家盧依琳於2015年策劃《尋:在日光裡》展覽,將藝術家集結起來展現各自對意義的搶救和擁抱,並以近乎存在主義式的口吻邀請觀者一同探詢;同時試圖運用展覽作為事件的過程性,期待溝通產生的創造性成果,以這樣開放的方式去連結藝術、作者和觀者。從《尋》中具有彈性與開放性的特徵作為主要概念,由此延伸與「寵物計畫」及Ongoing結合,作為本次展覽的基礎。集結七組創作脈絡各自相異的藝術家,最終並非透過作品呈現特定觀察,而是試圖在地理上、生活上及行動上產生對話。再者是企圖減低「策劃」本身的高度目的性;來設想在「藝術履歷的累積」和「被迫生產的困頓」之外,能否呈現一種平行的存在及評量方式?

或許沒有人能夠逃離所謂後福特主義下的工作過量及藝術勞動的環境影響,這是屬於包含藝術在內的更大體制的狀態。回到展覽命名為《發展受阻》,在紀傑克的〈不要行動,只要思考〉影片中表示對於今日的不滿狀態,或許我們已經做得夠多了,該是時候仔細思考自己的行動背後複合的脈絡與其影響為何。雖然在這樣思考下的行動似乎是一種悖論,成為沒有答案的回答,但這樣的回答就如同許多的藝術創作:在過程中創造一種討論與實踐的空間來承載更多可能性。


曹淳|Diamond Ditch Cover


盧依琳|Robert|45x30cm|2018|Acrylic on plywood


Andrew Varano|soliloquies from small spaces


Gemma Weston 作品


Dan Bourke|Thinking about work|2016|MDF, pine, enamel, coffee mugs, coffee machine, and coffee

18.07.18 - The Thing Left on Me Still

怪風吹不走的都擁在懷裡了|王冠蓁 個展
The Thing Left on Me Still|Wang Guan-Jhen Solo Exhibition

撰文 / 蘇盈蓁

藝術家王冠蓁為此次個展命題為「上路的怪風」。「上路」在遊戲裡代表的是一個「妖魔鬼怪的聚集之地」,也可理解為「在一場遊戲的進行中,那些走在路上的人」,他們多數具有強效的復原能力,是不易被打敗的難纏怪物。怪風則來自藝術家的想像,他將未來的不可預測性比擬成一陣怪風,此風之所以被稱作怪,唯獨它的存在前所未見,這便足以激發人心的不安和恐懼面,怪風不明、扭曲、爍亂著,也代表藝術家在面對未知的前景時,雖有叛逆、任性的衝動,卻也不免不了多安一份敬畏之心。
王冠蓁構築的場景,給人一個越發熟悉的錯覺,覺得每一個畫面都那麼似曾相似。這份相似感並非觀者將自己投射為作品中的某個角色,而是翻開過往的生命經驗,在裡頭找到和畫中人物所處的狀態極為相似的一頁,作品是一則提示,幫忙喚醒沈睡於茫茫日光之下的往日記憶。如同身歷其境般的幻象來自於同理作品情感層而得的共鳴,它能化作一張自由遊歷藝術家記憶寶庫的入場券。

對細微事物著有相同的察覺,有時戲弄、有時煩憂。王冠蓁對畫面構成的前置作業,有別於一般刻本印象的「執行草圖」,他能把握靈光乍現的瞬間,將天馬行空的幻想,搜羅進作品中成真,從作品命名的方式,即可窺知一二。以兩頭互相追逐尾巴的狗繞著圈圈,來詮釋「可以一直玩下去的遊戲」,在看不到終點的遊戲裡享受著弄巧成拙的快樂。

「吹看破氣球」,專注地鼓吹一顆破氣球,好奇它能在被用力地臌脹與破洞的消散之間達到何種程度的平衡,遠處地板放有一面鏡子,暗示著觀眾與藝術家處在相同的視點,一起看著畫中主角吹氣球。這是一個等待與期待的表現,誰都知道有破洞的氣球是吹不起來的,吹著這顆氣球本身就像在面對沒有辦法挽回的事實時,抱以樂觀而又中立的態度;「Follow The Map」,跟著導航前進最後卻與導航一同迷失方向的旅人們,暗自歡慶著迷航時光;「籠子」,藝術家窩在籠中與小狗相偕等待;「城市樹」,描繪一顆習慣被燈炮纏繞以示過節誠意的路樹……。

「洞穴」,畫面中央是一個試圖把頭埋進紫水晶洞裡的人,乍看之下這樣的行為有些無厘頭,因紫水晶在風水上有護身、集納好運的功效,它能夠強化所處空間中的好磁場,填滿福運,把頭靠的這麼近,並不急於近看什麼,而是單純地認為用一個最接近紫水晶的方式,或許能淨化埋伏在腦中惡煞般的煩惱,為思考、為抉擇求得神力的祝福,從另一個角度來看,背對觀眾的「後腦勺」,也象徵著現實世界中的雜亂,選擇一種我沒親眼看到,意即我都不知道的忽視方式。

王冠蓁筆下這些進行著無謂活動的人們,下意識地啟動身軀,支援暫時說不出意義的懶散活動,無言的面目擺蕩著僵直軀幹,腐敗是他們內在信仰的中心,外在天氣或許具有生的意志,而身體喪志地服務著毅力不搖的癱軟欲求。深植人心的頹喪精神已經滾成一鍋沸騰的水,任何形狀明確、氣味堅強的食材丟下去,終將慢燉為軟爛湯鍋裡的一口精髓。

他的畫面也能為我們帶來強烈的故事未完之感,就像對著一部播放中的電影按下暫停鍵,螢幕上的「頓留瞬間」。觀眾可自由地從坐落於場景裡中的任何一個物件、物件的狀態、人的行為、人與事物間的互動,尋找、推測,往過去倒帶的前一分鐘與按下播放鍵後的故事結局,會是怎麼樣的走向?這是帶著想像力走入藝術品,能帶來的樂趣與樂趣之後的自我反思。

擁有「繪畫自由」雖悵然恣意,卻也伴隨著身不由己的使命感。自由僅是相較於成熟大人被攔截在一件又一件不容許出錯的日常待辦要事中,得傷神、得謹慎為生活下註腳。自由背後莫不是婉轉靈巧去扮演好有條有理的角色,常態的疲憊感全因分割著日子的方式需遵循著效率、緊依庸俗的人生規劃。藝術家扛著有思想的自由逃到作品前,他被賦予一把抽象的鑰匙,能用各式寓意,解開身上的結,創作過程中若有幸能解開自己,某朝某日,他的作品也將重生素未謀面的陌生人。

2015年,王冠蓁的個展「在疲憊與等待的時候沒有遮蔽之處」到2016年「奇葩男子索性在公園吃冰」,他從等待與尋找遮蔽的狀態中走了出來,「上路的怪風」從四面八方吹過來,把時間吹成球狀,再將球狀物輕輕吹離我們身邊,怪風笑看越滾越遠越發渺小的我們的曾經。它能把海浪裡的深藍泡泡拍打成虛無日常,活絡在每個不以為意的昨天、遺忘在恍惚之間就完結的今天。怪風吹來,我們將身體還有心攤平至不需要任何支撐的姿勢,世間萬物停止思考,靜置的記憶慢慢沉澱出最重要的片段,沉進情人的瞳孔,沉進耳洞中的小凹槽。

怪風吹過之後,有些事情其實一點也不重要了,它放在過去已不留遺憾,現在拿出來看就像是風乾的白色骨幹,與緬懷過去的情緒共處是很吃力的,只不過偶而還是會覺得,能夠想起來真好,無所謂是非都能被牢記著真好。怪風吹走了許多,養胖那日復一日寬鬆的自處方式,慣壞不在意他人眼光的生存之道;或許也只有怪風知道,深人靜的時候,誰不曾矛盾地渴求真實世界無條件賞賜幾個發自內心的肯定神情,即便領著這個眼神的是一隻還沒有名字的小動物,也會擁牠入懷好好睡去的。

18.07.18 - Between Sleep and Wakefulness

晨絮拾影 Between Sleep and Wakefulness|陳雲 個展 Chen Yun Solo Exhibition

撰文 / 陳雲

闃然徘徊於寤寐與畫意之間
Quietly pacing back and forth between sleep, wakefulness and the mood of my paintings

每日晨起,醒來仍不時記得夢裡的場景、似乎還嗅得境中空氣瀰漫著的味道、或是一些聲響噪音耳語。每段極其現實或超乎常情的景象、人事物,熟悉的、陌生的交錯其中,劇情時空常在不同維度裡穿梭開展,往往於一念頃周遊各方,歷歷在目又如水月虛影…。總覺得這一幕幕影像如電影膠卷一格格映放,時而斷裂時而接續,一切人事物在燈光快速的閃動中,於視網膜留下殘影,也在心中抹下薄薄地記憶,在似與不似中交替存留。

我很喜歡描繪自然以及與其相關聯的人物,自然是對於理想現實的投射,無論是現實或夢中,將自我投身其中一直是一種很好放鬆方式。當生活本該清晰的事物輪廓,漸漸被許多紛擾雜亂的念頭交錯翻攪而理不出頭緒時,行於自然之間,那段段理不清的線頭就會逐漸沿著山的稜線從左右延伸舒展開來,讓一切重歸於秩序,這是喜歡山的理由。我也喜歡海,一波波拍打上岸的碎浪既變動又永恆,在意的事物隨著浪花翻洗著沙灘漸漸流離擴散而去,而呼吸也跟著海浪的節拍趨於平靜,如同畫裡暈染的薄稀顏料,混合著水的色粉在一層層流動乾涸的規律行進中,層疊出如海的氤氳氣息。無論是山是海,都蘊藏著極大的生命質素,我如同微細的磁粉被其牽動吸引,心懷感激地讓自己回到自然的頻率之中。

我們都曾聽過鵝卵石被拍打又滾入海波中的聲音,見過浮沫一次次隨著浪而形成與消逝、聞過清晨混著新鮮泥土和植物氣味的芬芳空氣、落下的露珠映著世界的倒影、而身邊的手札又是在何時曾夾著一片某時某地的風景…。凡此種種感受我都希望能夠把它們描繪下來,而不只是存留在感官的記憶裡。在生活中有太多值得紀念的事物:也許只是一段重燃的情感、兄弟姐妹之間與生俱來的羈絆、一種眷戀著寂靜夜晚的情愫、突如其來在內心快速滋長的煩擾思緒…,這些紀錄或許是能證明曾經存在於世界上的途徑之一,以一種個人的方式期待著與這個世界的其他人事物產生共鳴。在日常生活裡,仍有許多感受難以言喻,我並不想過於放縱這種種感官的宣洩,而更希望這種情感是更深層內斂的抒發,也因此而時常描繪人物多數不帶有明顯的情緒和過於動態的姿勢,他們不是空洞的表情而是發出探索其內心世界的邀請。

某天,友人送了一本書給我,順手翻閱蝴蝶頁上的字句,是一本俄國電影導演的拍立得攝影集。他以其非凡的影像敘事手法用相機捕捉了瞬逝的日常,書中部分照片旁邊簡單地附有他的文字,一些感觸一些筆記,我很喜歡這樣的小書,影像和文字相互理解的感覺。若單獨的分開影像與文字,兩者也許不那麼具有關聯,然而置放在一起卻很輕易地能觸動我們的想像。文字和影像就像是大樹的枝枒,閱讀的過程就像晨光循著樹頂的葉脈,雖各自沿著不同的脈絡,但在最終都將在大樹的樹幹中匯合,在閱讀的過程中與書中影像一同遊歷那不屬於自己卻又莫名感到親切的片段記憶,如同夢境一般…。而在現實生活中我們也經常循著別人的思惟推斷著前因後果,藉由不同的閱歷形成不同的想像,通過各種相異的介質讓個人的情感經驗與之回應,無時無刻創發出不同的思惟宇宙,而觀察這樣的現象是我長久以來一直很感興趣的。

在這次的展覽中,我的作品均是由二至三件畫布畫面構成的組畫,取材自雜誌、網路或影視的影像,就像是夢中情景被分割截斷的某個時刻,每一格凝結的影像,是連接著過去和未來的時間暫存,預示著事件的發生。組畫之間聯結著各自呈現的時空背景和不同的觀看世界的角度,日常所見被轉化成新的片段,它們就如同夢的串流,被賦予了屬於個人的變數而成為另一種維度,沒有時間空間的接續,觀看者沿著畫面提供的線索解讀作品時,個人的情感經驗也同時創造了作品的靈魂,視覺在畫面與畫面之間流動,最後進入觀看者的內心世界,使其與之互動。在我作品中所描繪的人物身形、表情、手勢、場景或色塊幾何等等,雖然好像帶著強烈的暗示和敘事性,但這只是引導觀著進入畫面並投射演繹出自己故事的媒介,劇本永遠不止一個,我們所面對的現實也不會只有一種,但也許我們以為的現實,可能僅是一場較長的夢,一場仍醒不來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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