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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7.16 - The Bedside Plan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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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何柏儒

The Bedside Plants|床邊的植物 陳建威個展

“Because my only joy is a cuddly toy,
Waiting for me when I get home.
And what I need is a boy like you…”

90年代英國歌手Andrew Roachford的”Cuddly Toy”唱出大男孩內心的渴望,對於絨毛玩偶的情感寄託。玩偶外表柔軟的材質讓人想要親近,擁有著陪伴的功能,擁抱它可以讓孩子們得到愉快跟安慰,給予一個虛擬對象的寄託。陳建威利用這樣的軀殼隱喻它們雖然擁有身體的體感和量體,但內在卻是沒有情感般的空洞,把這樣的玩偶的空洞狀態借喻成在情慾過程中空洞的身體慾望。玩偶被動地觸發人們想要去觸摸他的念頭,隱喻慾望在生活中也是被動的誘使人們想接近它,對於陳建威來說這樣的觸動,誘惑著平靜的感官,讓我們失去控制般的被它牽著走。把身體抽離,放大了男性的生殖器官,巨大的生殖器官相似植物的樣貌,當生殖器成為了主角,思考與行為都將被支配。

柏林邂逅歸零的自己
2012年柏林旅行的體驗,陳建威置身於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用著不同的語言溝通,過著不一樣的生活方式,對於陌生的環境自己好像被這樣的不同文化掩沒,在這裡發現自己可以隨心所欲地變成自己期待的模樣,沒有人自己知道過去,只在當下產生了關係狀態,對於陌生感的好奇然後引起對方興趣,某種狀態下的慾望產生時,這一切微妙的關係,對於陳建威來說彷彿沈溺於一種美好憧憬的情境之中。過客往往都擁有一種神秘的面紗,引起我們的關注跟好奇,在聊天過程中的資訊自己透過想像去拼貼而成的他人,跟真實世界的他人是否有很大出入或是貼近。

閉上眼睛窺探的慾望森林
從繪畫到空間的立體創作,以植物和動物的形態借喻著人對於情慾的語彙,在< 柏林派對>系列創作時,追尋自己對於完美的形狀,反覆修飾出理想的輪廓線,造型看似對稱的造形又有一點不一樣的植物姿態。將平面做創作延伸到立體,利用異材質的組合,在空間裡懸掛起來,走進一座慾望森林裡,眼睛無法看到前方的東西,被樹林和植物包圍,耳邊不時傳出喘息聲,視覺無法辨識,觸覺成為最敏感的器官,在這慾望的森林裡不確定處摸到的是植物還是慾望的巨大生殖器。在我們的社會文化裡情慾是內斂的,我們匿名在不同媒介尋找著志同道合的對象,這樣的偽裝讓我們不用受到社會價值觀的束縛,像是電影《愛在週末邂逅時》(Weekend)裡男主角羅素對於自己身份認同的不安,在家一個屬於自己的私密空間,可以自在地面對自己身份,但是這樣的身份到了外面,對於自己的身感到許多的不自在。

“There’s nothing left here to worry about,
We’re on the ground,
We’re in the clouds,
The world is spinning around”
< 窗邊的植物>延續了< 柏林派對>系列創作,在空間中衣物架上的懸掛的作品,就像參加派對前我們如何挑選主題著裝配件,再藉由挑選的過程中呈現想要讓他人看到的形象,在派對裡在舞池裡隨著音樂搖擺身體,隨著酒精發酵精神進入亢奮狀態,讓身體呈現出的不自主的搖晃失控,靈魂跟身體彷彿抽離,剩下軀殼的身體需要像玩偶一般需要倚靠攙扶,呈現派對過後人群恍惚時沒有防備的狀態,利用狹窄的空間呈現一種內在壓抑的束縛。慾望對於陳建威來說就像是一定的秩序下做不受控制的變化。作品的外型大致上都是對稱,在對稱外型中做些許的變化造型,材質上也透過對比材質去組合,讓人在視覺上產生一種掙脫的束縛感,像是生活中的慾望被種種限制所制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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