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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4.16 - Yonder/The Lost Future

圖片 2
李世文|沒有盆栽的陽台|53×46cm|2016|壓克力彩、炭筆

Yonder/The Lost Future| 它方/不再見未來
李世文、鄒享想雙人聯展

撰文:郭書殷

它方是個迷人的地方,有著用想像堆疊的美好;在它方與未來之間擺盪著激越跳動的旋律,探索的對象是現在、是當下,是屬於藝術家對於自己親身所處時代的詮釋,在過去、在未來、在它方,用力地探索著、記錄著,醞釀著待發的溫度,朝遠方持續增溫。
我們通常認為,人在固定的地方反覆著同樣的行為,就是家、就是居所。定居究竟止於何處?界限是有形的,也是無形的。穿越界限,終點也可能成為起點。度量自我與外界的關係,並帶領觀者探索這段模糊不清、晦澀曖昧的地帶,互相低語的同時亦與觀眾產生交集,在觀者試圖揣摩圖像上的細碎線索時,悄悄地與觀眾的自我投射相互揉合,形成觀看自身片段的途徑,最終引導出每個自身不同的觀看情感與解釋。
在他們的創作裡看見兩位藝術家將生活所見的片段拼湊在畫面裡,就如本次展覽名「它方」以及「不再見未來」以「/」符號連結,各自表述自身對創作的思考,巧妙地隔開卻又合理的銜接兩者。他們的創作如青春之詩,充滿對這世代的觀察描刻,自過去的生命經驗蔓延到了未來,他們形容這樣的狀態,就像是背對著某處前進,不對未來再見,也不再見未來。

連呢喃絮語都如詩句般淡雅迷人-李世文
Even a whisper could be elegant, fascinating and poetic.- Li-Shih-Wen
『這是一種接近無限透明的藍色。我站起來,朝自己的公寓走去,一路上想著,真希望能夠變得像這片玻璃一樣。希望自己身上也能夠映出這和緩的白色起伏。我希望也能夠讓別人看到映在我身上的優美起伏。』[1]
李世文:「對我而言,創作的初衷來自無法直敘生活的一種代謝,於是,創作更是為整備生活的方式,成為內在精神的出口。透過個人化的物件與圖像構成一篇未明的絮語。」在李世文的作品中,得以讓我們以一顆平靜卻又熱切的心去探尋這世界所帶來的神秘,觀看的同時,就像是一面映照自身經驗的鏡子,投射出自我存在的路徑。然而在這過程裡,便能從畫面中找尋每個個體存在的價值與意義,當內在的精神幻化為另一種存在的姿態時,一切都會慢慢浮出而被看見。

失速的顯影
The developed print in furious.
用「述說」搭起創作者與觀看者間某種感性的閱讀橋樑。即將失去形體的輪廓、好像快消逝的面龐、被記憶抹去的風景,客體在無形之中慢慢累積,畫面呈現出來的狀態,就是藝術家李世文所詮釋的「失速顯影」,象徵化記憶中的諸多情緒,從單純柔性的自身述說中,繪畫成了他某種量測方式,建立起這種如被隔了層薄膜觀看式的畫面。他將顏料不斷地反覆堆疊,試圖以這樣緩慢而柔和的方式來敘說他的畫面故事,說他的畫作像詩、像散文這樣子的說法絕對不足以形容畫面所帶來的感知衝擊,他的作品甚至還會飄散出一股獨特神秘而無法形容的香氣。
圖片 1
李世文|謎題II|100×100cm|2016|壓克力彩、炭筆

月光下的幻化異域-鄒享想
The magical and alien area under the moonlight.- Tsou Hsiang-Hsiang
鄒享想:「夜晚的霓虹映在不具名的典雅臉龐,他們被染上色彩;新的光譜。一場無聲派對,燈光隨規律的節奏變換顏色,整座庭院包裹在迷離的光影中,像展示,亦像私自歡騰,令人眩目。相對的,周圍的寧靜卻更加清醒;以為就要與這份相異感擦身而過時,來不及意識到的某個熟悉印象浮出:啊!我好像每天都會經過一樣……。」由於台灣擁有豐富的他國殖民背景,因此這些歷史留下的痕跡最顯著的就是直接反映在我們的建築、生活、及宗教裡。而藝術家鄒享想觀察到了這個有趣的現象,在街道巷弄間不斷地探尋這些耐人尋味的建物,再透過幻化與嫁接將這些景物記錄在畫布上。藝術家回想過去的生命經驗,發現其實不管在哪裡都會看見這些充滿異國風情的裝飾,並且因混搭而產生濃厚的矛盾感建物,這是屬於這片土地的共同記憶,也許它的存在,也漸漸的讓我們習慣了這些帶著些許幽默、些許莫名卻又平常自然的樣貌。

圖片 1
鄒享想|No.125-1|91×72.5cm|2016|油彩、畫布 Oil on Canvas

微妙的露餡感
The delicate leaking.
有多久沒好好抬頭看一下生活周遭的建築了?在都市快速發展之下,一棟棟嶄新的大樓錯落地林立著,擁有看似古典柱式門面的樓房就矗立在巷口旁,似城牆般地隔開了四周的風景、環境,它成功地攫取了所需的目光。這些既華麗又衝突的景象,帶著一絲微妙的露餡感,好像一瞬間就能轉入驚奇又莫名的異地般,捉摸不透,弔詭矛盾。藝術家透過自身感受,將這些圍繞在我們周圍的混搭景物呈現出來,這就是我們的生活、我們的家鄉、我們的記憶,在這樣的環境裡,不由得地也萌生出怪異的認同感,使之游移在排斥與熟悉之間,不堪中帶點親切,似乎重新取得一種「自然」的身份。

[1]《接近無限透明的藍》,村上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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