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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04.16 - Formosa Art Show

Formosa Art Show | 福爾摩沙國際藝術博覽會

撰文:張智凱

圖片 1
李屏宜|野薑鯪鯉|56×38cm|2014|油印木刻

FAS博覽會的展覽主題將以藝術圖鑑中的「動物學家」此一篇章為大家聚焦呈現台灣當代藝術家的創作。從動物觀察學的觀點切入,看四位藝術家邱君婷、鄭子祺、李屏宜、楊宗嘉他們利用動物形體與象徵意象的轉化,從多元的角度來詮釋人性和思索人類與萬物共處的議題。

美麗之島-福爾摩沙Ilha Formosa
“Formosa”是一般大眾耳熟能詳對台灣這塊美麗寶島的暱稱。根據台灣史學者曹永和的研究,可以推定約在16世紀中葉,由葡萄牙水手命名[1],真相為何雖難以考證,但這樣一則幾近神話的故事早已深植在每個台灣人的心中,同時也是我們內心自豪不已的代名詞。在以這個島為名的藝術博覽會中,伊日藝術一如往昔持續深耕著台灣的當代藝術,而今年以一系列的 「藝術圖鑑」為策展主軸。讓每一次的博覽會專注於一個主題來呈現,而這一場「動物學家」中四位創作者們從動物的形態本身著手,加上人們賦予動物的象徵意涵,用這種藉此喻彼的說書技法點醒人類在巨大的宇宙脈絡下,自稱萬物之靈[2]的我們該如何維持自身內在性靈的平衡同時與我們生存環境和諧共存。

共同的靈魂 The Over Soul
「對所有人來說,存在著一個共同的心靈。每一個人都是一個入口,通向這同一個心靈,以及它的各個方面。」[3]
R.W. Emerson,美國著名的思想家與牧者,用這一論點表示人可以直接與上帝交流。同樣的論述從心理學層面可以用榮格著名的集體潛意識來解釋,或者用更直白些的例子: 例如著名電影《阿凡達 Avatar》,其中潘朵拉星球上的各物種都可以透過一種特化的器官相互連結,甚至可以跟星球的母體進行精神上的交流。

想像我們的世界其實被不可見的(能量)網聯繫著,李屏宜則透過作品將之視覺化,她更進一步的打破藩籬,透過想像將動植物互相嫁接融合成全新的視覺經驗。以手工繁複的一版多色木刻技法一刀刀刻除後上色,木版在創作過程中慢慢耗損消逝,而墨色則積累逐漸地完整成一個畫面。藝術家透過木版(物質)轉進成作品(精神)的過程,正像電影中納美人與星球母體對話一般,同時珍惜著日常事物與之和諧並存。

楊宗嘉的雕塑外型溫暖討喜,除擬人又似動物的外型外,孖生同時也是他重要的作品元素。一來是為了感念他未曾謀面的雙生哥哥,二來用稚兒結合動物幼仔的形象,暗喻著人跟動物最初並沒有什麼分別,一樣脆弱與純粹的單純。而柔軟的編織物則是抽象母愛的具現,包覆著幼體阻絕一切外來的侵害。更宏觀來看,毛線就似一個包覆萬物的織網,牽引著我們原始無暇的集體情感,投射在宗嘉作品的同時,勾起我們早已忘卻人類跟其他生物同樣平等而渺小的真理。

白日夢Day dreaming
「人們總要求我為他們實現各式的願望,但他們從沒意識到自己就擁有那樣的能力。」[4]
夢境是潛意識的延伸、是慾望的投射,或許白日夢的力道不會像佛洛伊德說的那樣張狂,倒像每個人都擁有的能力,帶自己暫時逃離現實的一種技能。邱君婷透過在透明壓克力板上描繪著日常與夢境的結合,畫中動物與人們和樂相處的風景,不過就是藝術家的一場場白日夢小劇場,帶領大家參與她的童年記憶。畫面中交雜渲染的色料帶給了我們驚艷視覺效果的同時,暗示著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而是混雜很多灰色地帶。現實生活中遭遇的醜惡與挫折,人們總會找到屬於自己的方式完美做結。

鄭子祺的畫作更像是他自身的私密日記,而畫面的各式動物則是解讀密語的鑰匙。他將自己的靈魂寄宿於那些動物之中,就像古時前人敬畏著動物的強大,擷取動物的某種特徵象徵性來補足自己內在特質的不足那般,透過幻想來面對日常之中的那些莫可奈何。背景中嚴峻的叢林就是現實社會的倒影,近景的動物不斷地賣力從那掙脫,畫面本身是創作者本身欲逃離的具體牢籠,卻也是他精神得以解脫的爽朗草原。
1609-03|鄭子祺|愛的解剖學|91×72.5×5cm|2015|壓克力彩、木板
鄭子祺|愛的解剖學|91×72.5×5cm|2015|壓克力彩、木板

[1]《臺灣早期歷史研究》,曹永和著, 1979年07月01日,
[2]「惟天地萬物父母,惟人萬物之靈。」出自《尚書‧秦誓 上》
[3]《愛默生集:論文與演講錄(分兩冊)》,吉歐.波爾泰編, 趙一帆等譯, 三聯書店出版, 1993。P256
[4]一詞出自《王牌天神》, 環球電影出品, 20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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