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PYRIGHT YIRI ARTS 2014

19.11.15 - Dear sniper|親愛的,狙擊手 江家維個展

圖片 1
親愛的,狙擊手 江家維 個展
Dear Sniper

撰文/何柏儒

我想我們都渴望著 (1)
I Think We Are All Eager to

有些情歌的開頭就跟你的信一樣:「我是如此深愛著你….」
當現今一切仍在耳際迴響,過去的時光就像節慶的尾聲一樣的傷感:
燈滅了,獨自一個人看著情侶對對離開,走進昏暗的街道。

多久沒有提起筆寫信了,現代社會的生活資訊爆炸,讓我們的生活步調也跟著改變,過去的書信往來,等待與期待的過程,時間與空間之間的距離感,隨著科技媒體的發達,Twitter、Facebook、Whatapp、Line等等通訊軟體發達,讓我們的訊息接收越來越沒有時間差。我們漸漸習慣這樣的快速步調,卻忘了放慢,一種夢醒時分的不真實,造成了我們對於生活的焦慮。江家維創造的人物,大大的眼睛裡,有時空洞有時卻有點邪惡,置身在一個不明確的時空裡,眼球上寫著「YOU」象徵著即使在這樣快速的步調生活中,外在世界的嘈雜紛亂,內心裡還是渴望尋找到有個值得關注的那個他跟她。

當你感到迷茫時 (2)
When You Feel Lost

When you’re feeling in the doubt
And your sky is grey
And the people that you love
Well they have nothing lovely to say

茫然的時候,是否都渴望有所依靠?期待生命中的他跟她出現,期待那個人可以帶著你一起遠離寂寞,一起遠離空虛。江家維筆下的男孩與女孩,男孩像是對自己的投射,是個對於世界充滿好奇心也充滿抱負的大男孩,女孩則是沒有特定對象的描繪,有可能是她也有可能是另一個她。有點像你,也有點像我,好像要我們重新尋找那個已漸漸被時間消磨,淡淡遺忘最初的那個純真的赤子之心。江家維的人物有一種未完成的狀態,保留一種對於人的觀察溫度,可能對於對象的女孩還不夠熟悉。存在一個曖昧不明的狀態。或許哪天更瞭解她了,就可以更加仔細的細膩描繪她。

圖片 1

為什麼一定要乖乖 (3)
Why Should Be Obedient

上個世紀是免疫防衛的時代,是一的裡面與外面,
朋友與敵人,或是自身(Eigenem)與外來者(Fremdem)之間
有著清楚界線的時期,甚至冷戰時期也是依循著這樣免疫防衛的思維模式在進行。

過動、焦慮、沒有最終目標的去對抗大社會的環境,現代人很習慣對別的人事物上貼標籤,但是卻忽略了每個人的個人特質,不用畫地自限,以多元的方式去嘗試更多的可能性。在每個人的舒適圈內不願意被侵犯,但是也扼殺了很多吸收外在能量的機會,深入瞭解自己,其實就不用害怕外在環境的變遷,不用隨波逐流,一種個人獨特魅力的態度。江家維在創作上,有著自己的堅持,看到很多社會事件的亂象,穿著自己的防護衣,縱使眼前迷霧塵塵,依然可以看到那一道最純淨的光。壞壞的男孩和壞壞的女孩形象,或許想是刺蝟的武裝,穿戴著擁有防護功能的鋼盔,但是他們依舊擁有一顆柔軟的心,不斷挑戰自己可以負荷的最大極限,尋找到純淨的那個目標。

叛逆的愛情信仰 (4)
Rebellious Love Religion

他是一個經常遠眺遠方的人。
那雙眼睛總是清澈的,
那是我至今所見過最漂亮的眼睛。
可能是因為情人眼裡出西施吧!

有時候我們適時的抽離生活中的角色,從又高又遠的視角觀察生活,一個狙擊手的視角,觀察著人來人往的行人,就這樣靜靜的觀察著,等到哪天讓自己心裡悸動的那個人,或許從狙擊手轉身成為了愛神邱比特,射出手上那愛的箭。現代人的愛情觀或許速食,但是也希望可以有一段可以涓涓細流慢慢的愛情,也不忘要有一點叛逆,猶如香奈兒的男朋友Boy Capel,對於愛情信仰的堅篤,勇於突破傳統的愛情價值觀,猶如江家維期許自己可以突破對於藝術創作上的信仰,真誠的叛逆。回歸到自我的愛情史觀,用最直白也最真切的創作方式,讓大家坐上時光機,找回心中的那個男孩與女孩心。

(1)Marcelle Sauvageot,《留下我一個人:愛的剖析》( Laissez – moi Commentaire )。歐陽瑞聰 譯(自由之丘,2015)
(2)Angus & Julia Stone,< Take you away >
(3)Byung-Chul Ham,《倦怠社會》。莊雅慈、管中琪 譯(大塊文化,2015)
(4)岩井俊二,《情書》。王曉玲、張苓 譯 (新經典文化,2012)

Share on Facebook0Tweet about this on Twitter0Share on LinkedIn0Pin on Pinterest0Share on Tumblr
  • 近期文章

  • 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