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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15 - Park information|遊園須知

圖片 1

遊園須知
Park information

撰文/陳立穎、吳承翰、孫培懋

伊日藝術駁二空間展出《遊園須知》聯展,由三位藝術家:陳立穎、吳承翰、孫培懋共同策畫及展出。三人各自有著不同的創作背景及脈絡,而對身處的地景文化看法也不盡相同,在這樣的差異之中,找到了與彼此對話的可能性。
「世之篤論謂山水有可行者,有可望者,有可游者,有可居者……」,《山水訓》中曾提到對於繪畫及造園中「可觀、可遊」的重要性,於是將展覽命名為「遊園」,而恰巧這三位創作者都將自己的思考及嗜好投射在山水繪畫的空間之中,因此這次便藉「遊」的過程來讓作品與遊人產生互動與連結。

孫培懋|北投公園|65x53x5|2014|壓克力採、畫布
孫培懋 / 靈獸園
在藝術家孫培懋的經驗中,畫畫就好像是使用一台暗藏在袖口裡的針孔攝影機,記錄著生活中所遇見那一幕幕荒謬情景一樣,有鬧劇、有喜劇,也有悲劇。而作品中則包含著人與社會或者人與鳥獸的互動場景,有些充滿生活的真實感,有些則不然,作品多是以藝術家本身的生活經驗與想像所交疊出來的景觀。

喜歡羅伊·安德森(Roy Andersson,1943年3月31日-)作品中那些發生在社會公寓裡的怪誕故事情節和會冒妖氣的愛情故事,像是《金閣寺》和《千羽鶴》。
人們往往在失落的情緒中抑或是情慾的世界裡失去理智並且舉止異常,而這樣的異常,似乎更貼近人們內心深處,並且道出許多不可觸碰的真實情緒。怪異且真實的場景除了在電影和生活事件中,有些特別的老公園也同樣散發著一股詭異氣息,例如苗栗的秋茂園、台南的代天府。這類型的公園裡充滿著各式台灣五、六零年代的水泥塑像,甚至包括水泥雕塑建築的奇觀,例如「鑽龍虎喉」,人們可以從一隻巨大蟠龍造型的建築物口進入,再從一隻巨大老虎造型的建築物走出來,進入室內時則可以看見各式各樣天堂與地獄的浮雕,深刻描繪地獄十八層的酷刑以勸百姓向善,這樣的雕塑公園在台灣不勝枚舉,並且讓人回憶起與同伴嬉遊的童年。

 

吳承翰|夜|162x112|2014|壓力力彩、畫布
吳承翰 / 偽古畫
藉著顏料堆疊的厚度、色彩樣貌、表面質地、題材內容等,使我們觀看一件平面作品時,會以既有之視覺經驗歸屬其類型,如油畫、水墨、版畫等,原因是每一類畫種都有其龐大歷史脈絡,並各具獨特面貌。

但時至今日,在全球化的浪潮裡,各種資訊快速流動使身體感受經驗不再只有垂直面向,觀看經驗在此同時亦漸趨一致,我們接收到的訊息和其他國家相去不遠,藝術面向越來越難以區分。藝術家吳承翰認為這種現象的產生,使他走進各個藝術博覽會現場時,多數作品無法令他久留,唯有一種例外,具有強烈特殊性,反映出藝術家身處環境和歷史脈絡的作品,能使他停下腳步。

他希望以自身學習、熟悉的媒材,重新建構出傳統水墨新風貌,作品形式是用壓克力顏料和畫布模擬水墨效果,希冀觀者從遠觀時因為畫面質感、氛圍、題材、符號而判別作品為水墨類別,但近看時又啟人疑竇,產生材質上歸類的困難。希望以此反差,說明水墨感不必然倚賴於媒材體現,而在其他面向成立。可能是某些特徵,例如線條表現方式,墨色運用,芥子園畫譜傳統符號的挪用,因時間而泛黃的色彩,山水或花鳥蟲魚題材意象等。

陳立穎|電線桿與電子叢林|100×76|2015|壓克力彩、畫布
陳立穎 / 電子叢林
藝術家陳立穎熱衷於閱讀古典繪畫,認為感受其中的莊嚴、神聖的召喚是一種諾大的情緒和主體,並能將我們攬至其中。但藝術家在畫布上創作時,卻極盡所能地克制自身體感之展現,取以代之則是重複地平塗所組成的模件、擁有銳利的切邊,而後模件的拼裝所形成之新個體,依然是被龐大的主體所延攬。只是這種召喚已經無法由象徵的方式尋回,而藝術家以為象徵的方式再也行不通,認為這世界太過快速,當你首次遇上一件陌生物件當下,它可能正準備轉移,再也追不上。

藝術家更在乎繪畫作為一種平面媒材的特質,勝過於繪畫性之於繪畫的關係,在他所認知的繪畫問題已然是平面問題,而平面問題在當下很可能就指的是介面問題?

一開始並非有意為之,那是無意識的狀態,藝術家僅僅是將介面感知忠實地傳達給畫面,其產生的就是沒有空氣感之繪畫。追尋對象已經不再是三度空間的現實世界,而是無拓樸空間:平面展開的世界。以平面模擬平面,以平面探索平面。這些正是陳立穎持續思索問題以及回應它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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