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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1.15 - La BIENNALE di VENEZIA|威尼斯雙年展

日本館_3

威尼斯雙年展|La BIENNALE di VENEZIA

撰文/莊志維

高樓、小屋,而後田野,坐著火車看窗外陸地的景象不斷地消逝,列車彷如漂浮在海上游行般,漸漸地Venezia Santa Lucia車站出現在眼前。這是進入威尼斯的第一個印象,也像是過往從媒體上讀到的畫面,夢幻卻也帶著未來的憂慮。威尼斯由118個島組成,從西元452建城後,因為城市快速的發展不斷的超抽地下水,讓城市持續的下沉,有專家預言西元2050年將沉沒在水底。威尼斯仿若是世界的縮影般,隨人類的慾望擴張而逐漸消逝。而今年威尼斯雙年展中似乎也恰巧呼應眼前的景象,以「全世界的未來」(All World’s Futures)為主題,反思從工業社會到後工業社會,人類不斷的快速發展,所帶來的環境災變與時代焦慮。

威尼斯的發展與雙年展

威尼斯位在亞德裡亞海頂端,過往因地理位置特殊的緣故,與拜占庭帝國及伊斯蘭國家進行廣泛的貿易活動,並同時擁有絕佳的戰略地位,在十三世紀末時,已經發展成全歐洲最繁榮的都市,吸引了無數的上流家庭來這建造最華美的建築,也帶起了藝術文化的發展。直至1893年,由當時的市長里卡多•塞瓦提可(Riccardo Selvatico)發起威尼斯雙年展,數數至今已有120年歷史,除了在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時曾經中斷過,這項活動已漸漸地成為兩年一次藝術界的盛事,也替威尼斯找到了另一個與世界文化發展上重要的定位,並與德國卡塞爾文獻展(Kassel Documenta)、巴西聖保羅雙年展(Sao Paulo Art Biennial)並稱為世界三大藝術展。

威尼斯雙年展主要展覽的是當代藝術,展區分為國家館、主題館與平行館。國家館與主題館座落於特別規劃的雙年展區,而平行展則散落在威尼斯的各個角落。每屆的雙年展中都會有一個策展主題,而今年便是以「全世界的未來」(All World’s Futures)為概念,各國藝術家便以此回應,同時大會也選出一名最高榮譽的“金獅獎”藝術家。

金獅獎

如果站在威尼斯的聖馬可廣場向著大運河看去,便可以在天際線上看見兩根擎天柱,柱上分別有兩名守護神,一個是聖托達洛San Todaro,另一個則是聖馬可的飛獅,也是威尼斯的象徵。在威尼斯雙年展中,便以此為最高榮譽,每年選出金獅獎。而今年最佳主題展金獅獎的選出的是派普(Adrian Piper),得獎的是一件參與式的觀念作品,名為《可能的信賴登記:遊戲規則》(The Probable Trust Registry: The Rules of the Game)。來到位在軍械庫主題展場時會見到三個櫃台,櫃檯後的牆上分別寫了三段文字“我會永遠心口合一。”(I WILL ALWAYS MEAN WHAT I SAY.)、“任何事物都無法收買我。”(I WILL ALWAYS BE TOO EXPENSIVE TO BUY)、“我總會說到做到。”(I WILL ALWAYS DO WHAT I SAY.) 在這作品中,民眾必須在三個櫃台之中做出選擇,並已登記和簽約的方式信守承諾。藝術家表示在展場中簽訂契約的人,都可以收到一份和自己做出相同選擇的人員名單,彼此可以透過藝術家的基金會聯繫對方,已採取相同理念的方式一起合作做事。透過這種行為,藝術家本身、觀眾以及大眾都成為了作品運作中的一部分。

派普(Adrian Piper)是第一代的觀念藝術家,同時也是一名哲學家,1948年生於紐約,目前生活於柏林。除了得獎的《可能的信賴登記:遊戲規則》(The Probable Trust Registry: The Rules of the Game)這個系列外,在另一個主題展館中也展出其2003年的攝影作品,他將照片印出來後,用砂紙快速的磨去照片中人的臉孔,再以模糊的痕跡上印上Everything will be taken away,作品不斷的在社會與政治中探索個人身份問題。

國家館
沿著主題場館的行走軸線,路的兩邊是一棟一棟的國家館,每個國家針對展覽的主題分別提出不同觀點的回應。

日本館
走進日本館中,首先會被眼前的畫面給震懾住。策展人中野仁志Hitoshi Nakano邀請了藝術家鹽田千春(Chiharu Shiota)進行創作,展出新作《手中的鑰匙》(The Key in the Hand),在整個展場中,藝術家用了紅線做創作的主要媒材,另外找了5萬支老舊廢棄的鑰匙,懸掛於空中或者丟棄在兩艘舊船裡。鹽田千春延續了過往對於個人記憶的創作概念,這次以鑰匙作為人們對於歷史的探究。
「雖然鑰匙的外型都很相似,卻是非常珍貴的物品。」塩田千春

挪威館
另一個在各國展館中印象深刻的擇是挪威館,主題展的是名為「狂喜」(Rapture)的聲音裝置。走進挪威場館中,先見到的沿著建築物周圍全部被震碎的玻璃,在展場中則簡潔的從天而降放置麥克風,耳邊不時傳來低沈的呢喃聲。根據資料上說明,創作的理念是來自18世紀時的一個發明,利用玻璃和水的摩擦成為玻璃琴,琴聲可以發出動人的聲音,卻也可以產生令人迷眩的音調,甚至能夠震碎玻璃。藝術家試圖透過不同的感官,來探討快感與傷害,在看似自然舒服的挪威館中,隱藏令人戰慄的矛盾聲響。

法國館
在雙年展中最感到有趣的則是法國館,法國館找來的藝術家Celeste Bousier-Mougenot提出了藝術計劃「革命」(rêvolutions),藝術家在現場設置了許多連根拔起的大型松樹,在根部底下其實偷偷隱藏了機械,讓植物不斷的在土地上移動。無疑的這件作品成為在眾多展館中讓人產生會心一笑與放鬆的一個區域,以詩意的語言呈現了大自然的美好。

台灣在威尼斯雙年展
台灣這次由台北美術館推出藝術家吳天章《別說再見》。雖然沒有進入到國家主題館展區,但因為展館普里奇歐尼宮位在聖馬可波羅廣場旁,也是前往主題展覽館中必經的道路上的平行展館。而這次的創作主題剛好在過往曾是監獄的普里奇歐尼宮,其旁邊有一條嘆息橋,是從前死刑犯行走的一條道路,場地的歷史與氛圍巧妙的呼應作品談的「Never Say Goodbye」,訴說盤旋在每個人心中
難以揮別的過往記憶與往日情懷,如同流連在監獄中的鬼魅,因執戀人世間的愛恨情仇,不肯離去。作品展出了新作《再見春秋閣》與《難忘的愛人》、《心所愛的人》,還有過去的兩件燈箱攝影代表作《永協同心》、《瞎子摸巷》,在華麗的威尼斯中展現如魔術的奇幻秀。

法國館
法國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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挪威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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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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