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COPYRIGHT YIRI ARTS 2014

10.05.15 - Art Stage Singapore | 新加坡藝術登陸

ArtStage

CIAO BRO! Art Stage IN Singapore
「Ciao Bro!」迎面而來的印尼藝術家友人,這麽說著,對於南島語系的偏執,我疑惑於這句話的組成,於是再次確認是否為南島語,請他他再說一遍。ciao西班牙語bro英語brother的簡稱,整句是印尼的年輕世代流行語。語言與文字是建構文化的基礎,而藝術與生活的交織是由點成面密不可分的重要元素。在新加坡當地,官方語言為新語,其為混雜馬來語、英語、華語等不同在地民族語言的新式語言,在語言學上稱為混語,相似的經驗見於臺灣的十點檔連續劇,那些每個人都能學上幾句的知名對白,如「我若不爽,就給你一支番仔火,跟一桶汽油。」於是開始探究其語源與歷史的去脈,將之與新加坡地理上特殊的貿易樞紐位置,與高度規劃的社會景貌互為表裡的來探討本次「藝術登陸新加坡(Art stage Singapore)」。

「藝術登陸新加坡(Art stage Singapore)」領先全球藝術圈成為2015年首場大型藝博,在新加坡盛大舉行,由前巴塞爾(Art Basel)藝博會總監勞倫佐・魯道夫創辦於2010年,至本屆為第四屆,一開始即舉出「We are Asia」作為區別於國際各大藝術博覽會之指標性特色,為東南亞當代藝術之領頭羊,無論是對於東南亞的藝術家、收藏家、畫廊、藝術機構與觀眾而言皆是一大盛事,並匯聚於這個國際化的平台,本屆共吸引了來自28個國家的135家畫廊參展,在展出的規劃上大會將負責人區分「市場」與「策展」兩個面向安排;在主題策展-東南亞平台上,本次由新加坡當地策展人王佩琴(KhimOng)主持,邀請來自印度尼西亞、馬來西亞、菲律賓、新加坡、泰國和越南等超過30位藝術家,集結超過50件涵蓋繪畫、裝置、錄像、行為等不同作品以“Eagles Fly, Sheep Flock – Biographical Imprints”貫串,認為博覽會平台作為對長遠的東南亞藝術平台就藝術市場來看,是一個短暫的藝術市場與文化交流加速器,但是就整體藝術發展的推動來說,他希望透過這樣的策展觀點,提出一個切入的觀點,以提供較為全面的藝術面向來讓人更深入的認識東南亞藝術,使觀者能不是就單點透視的方式來認知,而是如同傳記式的個別閱讀來建立自己的藝術脈絡與觀察,成為一個較具藝術時間縱深的展出模式。然而在博覽會其中,也特別強調了藝術教育的部分,本次將藝術家與策展人甚至結合當地機構的互動溝通提升,提倡更深入在地生活,而不是單就一宏觀方向來鳥瞰整體,策展人與創辦人也在訪問中不諱言提及因為較為少數的機構與企業支持於藝術,所以相對於歐美國家的藝術發展,東南亞的藝術發展較為受到藝術市場驅動,也提出了他較為深遠的期待,即是希望在這樣的國際展會的慢慢成熟的同時,再泛南亞地區的鼓勵藝術獎學金上,也能相對提升。

在「市場」上,有鑒於藝術品交易對於藝術走向的影響,本次大會也特別邀請出生於新加坡熟悉印尼藝術市場的Mr. Tom Tandio作為博覽會區域策展,針對於博覽會本身於銷售及國際市場上定位的重整,試圖拉近與開發東南亞最大的市場印尼的交易金額,就地緣上作為一個橋接的網絡。在現場實際展出上的體驗,也不難發現參觀的藏家,雖然不乏新加坡當地人與歐美人士,但在詢問比例上明顯以印尼區域為大宗,也可見在主辦單位的努力下,有了不同的改變。展會本深除了最重要的東南亞平台建置外,本次新增了印尼館、俄羅斯平台、錄像平台與現代平台。首次參展的俄羅斯平台,由俄羅斯策展人奧爾加·絲維布洛娃(Olga Sviblova)策劃,展出了俄羅斯先鋒藝術小組AES+F的兩部精彩的錄像:Allegoria Sacra與The Feast of Trimalchio。錄像平台則以獨立輪播方式,展出自當地與全球超過60部錄像作品,其中主展場則由保羅•格林納威(Paul Greenaway)策劃,同時還有來自黃致陽和烏塔‧梅塔‧鮑爾(Ute Meta Bauer)的策展部分。在現代藝術平台,以法國超現實主義藝術家Andre發表全亞洲迄今為止最大的個人回顧展,有50餘件作品在展會中呈現。另外兩個特展,是由HongchulByun策展韓國藝術協會聯合主辦的「向外看/向內看」(Looking Out/Looking In),以及由16位馬來西亞藝術家參與的聯展「生而為人」(Being Human)。藉由展會中的特展規劃,可以看出本屆在北亞的比重相對提高,同時利用東南亞平台的策展將在地藝術家深耕化,其中不乏如來自檳城的run amok gallery冉阿末是由策展人邀請藝術家自組參展,由自己參與在第一線藝術市場上,這在其他的國際級博覽會裡是十分難得的,其中印象深刻的還有新加坡當地畫廊___,在現場以冰箱上由數十位年輕藝術家裝置磁鐵,作為一件作品,而展位上還販賣冰棒,並利用塑膠椅在現場如辦桌般舉行微型座談,在這樣多元發展東南亞藝術的同時,也透過比重調整拓展北亞藝術的能見度,整體走向也更向「當代」藝術趨前。還有一點十分特別的是大會的官方畫冊上,有別於其他博覽會,特別將東南亞各國市場分析報告、特展、公共藝術、具有潛力藝術家、畫廊等資訊分享出來,將國際化資訊與策略展開,提出對未來開放資料庫建立(Open Data)的遠見與概念。

適逢新加坡50週年,所以本屆展會在政府的協力支持下,同期間為新加坡藝術週(Art week),無論是在大眾捷運的看板上一方面充斥著大量的展演訊息,一方面又有許多在地文化發展的紀錄,根據在地畫廊表示,政府在近幾年無論是在公共建設上或是文化制度的設定上,都對於藝術有大幅的增加,例如從機場到大眾運輸上的公共藝術比例的提高,至百貨商場甚至街景的規劃上皆是如此,是近年來繼綠化後,下一步新加坡當局所努力的目標,而在藝術週間,各級機關的展演訊息豐富,其中尤以展出新加坡雙年展的新加坡美術館(SAM)與由軍營改建甫剛開放不久的Gillman barracks: Contemporary Art Cluster in Singapore 藝廊特區最為令人印象深刻,前者今年以「如果世事變遷 (If the World Changed…)」為主題,透過藝術家重新思考「我們所在的世界,以及我們想要活在怎樣的世界裡」,並以藝術呈現東南亞地區在地理和文化上的豐富度。此次邀請共13個國家、82位藝術家作品,其中有93%的作品是來自東南亞藝術家。後者則是在將整個場區裡面透過戶外空間派對式的規劃將樂團表演與不同畫廊串接在一起,視覺上也延伸了Art stage的系統,使之從外觀上就能感知這是展會的一部分,多半的藝廊也都在展會中展出,因為在現場展位的空間限制,所以在這樣的策略底下,得以將其中藝術家的作品更全面的被看見。雖然這樣的展覽模式在國際上都曾見過,可是透過政府的協助,將之串連的模式,正是因為先天地理的優勢,所以能更加的緊密結合。

然而就實際的參展經驗,回想有人問起本次展會的內容時的概述時,回應著「這是一個能激發創作者的博覽會,更深具教育意義。」當時也不確定如何回答,但也許正因為其多元文化複雜的交織與高度規劃的在地文化兩者既矛盾又融合的結果,造成了許多不同的可能性,相對於台灣的藝術發展在國際間的特殊性而言,我們有著相同程度複雜的殖民與國族融合經驗,但是因為地理環境的差異,所以使用的藝術語彙形成一種相近卻又陌生的狀態,正如文章一開頭的「Ciao Bro」那樣正招喚著你我思考,隨之崛起的東南亞藝術,更可以拿來觀望於以大陸市場作為目標的香港巴塞爾藝術博覽會。

Share on Facebook0Tweet about this on Twitter0Share on LinkedIn0Pin on Pinterest0Share on Tumblr
  • 近期文章

  • 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