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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4 - BeeKeeper – Kao Ya-Ting-蜂人-高雅婷

高雅婷在他的創作中以「養蜂人」系列開啟了一個新的符號,2011年他那些螢光繽紛的風景山色裡出現了養蜂人,2012年大尺寸的畫作《我愛美國,美國愛我》,一片帶有中國傳統山水構圖的基礎上著以壓克力顏料,畫面中央是兩個穿著白色保護衣的養蜂人正在工作,靈感就好像是從這畫面中的養蜂箱中飛出,他陸續創作了《杜鵑蜂》、《聖母與蜂》、《王與蜂》、《杜象與蜂》,以及最新的作品《蔣介石與蜂》、《孫中山與蜂》等。其中不斷反覆出現「蜂」的形象是由於高雅婷在2012年前往美國佛蒙特藝術中心駐村,在異國的生活並沒有讓他特別感到格格不入,反而因為從小便接觸美國傳至台灣的文化元素,使他得以順利的銜接。也正因如此,他開始反思這個遠在地球彼端的國家,是如何使它的大眾文化浸透到台灣人的生活。於此同時,他發現了「杜鵑蜂」這種生物,如同杜鵑鳥會把蛋下在其他鳥類的巢中,杜鵑蜂會潛入其他蜜蜂的巢內將卵產下,而幼蟲在其他蜂巢孵化後甚至會攻擊其他幼蟲、搶食花粉與蜜。

高雅婷將杜鵑蜂的意象與大眾文化中的流行人物肖像結合,以杜鵑蜂的生態暗喻文化殖民在台灣的發生,例如他作品中所描繪的瑪丹娜、麥可傑克森是我們集體記憶中的經典形象,我們不一定熟悉他們的每張專輯,但絕對知道他們的經典歌曲和招牌動作,這樣熟悉而又陌生的距離,就像是高雅婷以加入了白色之後如蜜蠟質感般的色彩,將聖像封存起來。相關領域的人在看了《杜象與蜂》之後能夠指認出畫中的人物是藝術家杜象,假設這個畫中主角被置換為任何一位台灣藝術家,是否能夠獲得這麼普遍的認知呢?台灣的歷史曾經被比喻為被殖民的歷史,這塊小島就如同被杜鵑蜂飛入並產卵的蜂巢,當我們掀開蜂巢準備迎接新生的子嗣時,才恍然驚覺自己留下的養料孵化出的是其他種族的血脈,我們的過往記憶僅剩一片杯盤狼藉。高雅婷最近的作品將西方文化對台灣集體記憶的影響轉至台灣歷史上的聖像,擷取我們每日接觸到的貨幣上的頭像創作了《孫中山與蜂》、《蔣介石與蜂》,透過收集每年雙十節在報紙頭條上的標語和圖片,《信仰的臨摹》以蒙太奇的方式重新繪製某種聖像的集合體,高雅婷他所思考的是政治人物在大眾媒體上的形象塑造提供人民對理想世界的想像,但同時,其背後的政治背後的意識型態操作,依舊如同杜鵑蜂般地同時靜悄又暴力。

文/陳湘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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